篤定顧父一個讀書人不敢和自己計較,“要不大伯您來搜我的身,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你要找的銀子?”
“他敢!”
顧二叔道:“要是敢摸我媳婦,我就去云州學正那里告他,擼了他這一身的舉人功名,我瞧他舍不舍得!”
他這個做弟弟的拿哥哥一點錢,吃哥哥一點面餅怎么了,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,真是過得越好的人,就越摳門,顧明忠啊顧明忠,你立典型了!
顧父腦袋嗡嗡作響,哪還不明白,二房這兩個蠢人是不打自招了,如果他們沒拿那筆銀子,又怎么會知道宛娘把銀子,縫在了他的褻褲里面?
他氣紅了眼,指著顧二叔和許氏開口就罵:“無恥之尤!你個,你個……”他罵不出來,只能跳著腳說道:“從小到大你就惦記我的東西,如今居然不知分寸偷了錢財,那可是我要置辦拜師禮的費用和束脩!”
“我們都說沒見過你的銀子,你還不依不饒懷疑誰呢!”顧二叔翻白眼道。
許氏樂滋滋的幫腔:“就是,指不定你縫在褻褲里,走著走著在哪掉了也不好說,怎么就斷定是我們兩口子偷了你的銀子?
大哥,你有這閑工夫不如寫封家書,讓大嫂再給你寄一些錢過來,反正花青顏有兩個作坊,日賺斗銀,不差你讀書那三瓜兩棗,你要實在懷疑我們兩口子,那就豁出舉人老爺的臉面,去報官唄!”
沒憑沒據,報官只會讓學正那邊覺得,他顧明忠自私缺德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