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顧長梧這么一問,顧老爺子忍不住紅了眼眶,把方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,然后又意有所指地勸慰著顧長梧。
“你哥有了自己的家庭,你嫂子這樣態度也不算什么,畢竟我們年紀大了,是要做萬人嫌的,哎,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開口說免稅額的事情啊……”
顧老爺子捶胸頓足,一副自己和老太太做錯了的樣子,把顧長梧氣得夠嗆。
“這個花青顏也太讓人討厭了,真把自己當成一碟子菜了?我們顧家人的免稅額,還輪不到她指手畫腳,還有我哥顧長松,被女人吃死死的耙耳朵,任由著花青顏騎到父母長輩的頭上,這還有天理嗎!”
顧長梧眉頭微微皺起,義正詞嚴地怪罪著,卻也絕口不提屬于自己的那‘五十畝’免稅額。
旁邊許氏和顧二叔怎么接茬,他都嚴厲地隔空責罵花青顏,除此之外沒話了。
自己說這么多都沒人接話,顧二叔的牙齒差點咬碎,干脆直截了當攤牌,明說。
“長梧,你可是爺爺奶奶從小帶在身邊長大的,沒承多少你父母的養育之恩,如今花青顏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,甚至還給你爺奶使臉色看,你說這事該咋辦吧!不好好教訓一下花青顏,她真當顧家是她的一堂了!”
“二叔,這件事以后再說吧,我會找機會痛斥顧長松的!”
對于這個只會舞刀弄棒的哥哥,顧長梧打心眼里瞧不起,真是沒讀過書不知道禮義廉恥,難道不曉得男子是天,是地,是露雨恩澤嗎?
居然讓花青顏騎到頭上了,丟人現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