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鬧出來的動靜很大,一下子就吸引了男人桌那邊,顧老爺子聽著許氏那一口一個死字,大壽之日立刻沉了臉,面色臭得仿佛茅坑里的石頭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顧父聽著許氏一口一個罵花青顏,身為長子和大房的家主,他忙不迭走過來低聲詢問。
花青顏不打算低聲,許氏這都踩到頭上來了,不把話說清楚,全家人真都以為她故意找事兒呢,便起身答道:
“爹,老爺子,各位長輩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兒,就是二嬸得知我在縣里有個百味坊、村里又有個作坊,
叫我給欣云欣月兩位妹子安排差事,還指明了要給欣云妹妹安排百味坊賬房的位置,我便出了個題考校一二。
結果欣云妹妹答不上來,二嬸便發火挑刺兒,說我講錯話了。沒事,長輩罵兩句就罵兩句,反正以后也不見面,您快入座吧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我什么時候指明要你安排賬房位置了,花青顏你這小蹄子,說謊不打草稿,不怕生孩沒屁眼嗎!”許氏瞪大眼睛,口不擇罵了出來。
“放肆!”
顧老爺子怒拍桌面。
“花氏生的孩子也是顧家的子孫,你咒誰的子孫沒屁眼,許氏,你真是愈來愈跋扈,愈來愈放肆,信不信我讓老二休了你!還有你,花氏,能不能消停點!”
這話直接就把花青顏給點炸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