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許氏噎了一下,沒想到花青顏會這樣形容。
但花青顏也沒給她繼續嘚瑟的機會,話趕話道:“還是二嬸覺得來給老爺子賀壽,委屈您了,您心里不得勁兒?”
花青顏笑容和煦,根本就不是吵架該有的態度,許氏一時間無縫可入,干脆眉頭一挑找起了顧母的麻煩。
“哎喲,大嫂,你聽聽咱們家長松媳婦的口才,咋開個玩笑她就不饒人了呢,你這做婆婆的平日里很難過吧?”
許氏嗑瓜子慢悠悠的說,“也是,長松媳婦要不是個大膽的,怎么敢在婚禮當日撞柱尋死,叫咱家成了云苗村的笑話呢!”
“老二媳婦,你這話什么意思,是夸青顏膽大好,還是夸她膽大不好?”顧母抱著顧妮妮,逗得正好笑,瞬間就冷了臉。
許氏:“我說話沒別的意思啊,就是覺得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真沒錯,娶妻娶賢,這賢惠啊,就是教養,沒教養可不行。”
她這話一出,桌上的婦人少女都揶著笑,顧母臉色更是難看,這二房家的,通身上下嘴最臭,都過去多久的陳芝麻爛谷子事,
非要挑今日大家都在的時候,放在桌面上說嗎?這明擺著既是要大房難堪,又要讓大房的丑事攪了老爺子過壽的興致!
可偏偏許氏只把這話當成玩笑,如果上綱上線和許氏吵起來,別人只會說她這個大嫂、新晉舉人娘子不懂事。
顧母心里憋著一口氣,但花青顏可不是吃素的,她屁股還沒坐熱,二房就要找茬是吧,好啊,奉陪到底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