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跺了跺腳,這哪里來的鄉野潑婦,居然這么不把他們藺家放在眼里。
“你們一個個都是死的么,沒看見公子挨人欺負了,快上啊!”
胡氏朝著旁邊的仆婦們大喊,她雖然不喜歡藺瑾瑜,但是想要做藺家的續弦主母,那就得討好藺瑾瑜這個獨苗。
只要把孩子掌握在自己手里,那藺家的門檻對她來說,簡直形同虛設。
藺瑾瑜不是不可以受傷,沖著他那囂張的性子,哪怕被打死都理所應該,卻絕對不能在被她帶出來的節骨眼上出事,連累了她!
“誒?不是說小孩子的事情,大人別插手嗎,怎么,這位夫人是想出爾反爾嗎?”花青顏擋在幾個仆婦面前,冷笑看著胡氏。
胡氏急死了,“你這村婦,我給你臺階下,你不要是嗎,到底知不知道我們藺家是什么人,你居然敢這樣動藺家的眼珠子,簡直是找死!!”
“真是顛倒黑白,好話壞話都讓你說盡了,叫我們說什么好呢?一宵,雙淮,這小子沒道歉之前都別停!”花青顏頭也不回的吩咐。
兩個兒子并未繼承他們母親的天生神力,就算動手,只要不動刀兵,沒傷及要害都不算大問題,而且他們兄弟倆聰慧,知道分寸,所以她真是一點都不擔心。
花青顏說完之后,直接明明白白的把話講清楚。
“這位夫人,我聽明白你說的什么話了,你們藺家是達官貴人,跺跺腳都能讓云州抖三抖,對吧?我也不是刻意刁難,只要你、還有這藺小公子,給我女兒真心實意的道歉,之后要走要留我絕不強求。沒道歉之前嘛,想走?沒門!”
“我道歉,我道歉,對不起,我不該對你動手動腳!!”藺瑾瑜被打得翻白眼,趕緊喊道,他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打,這頓算是被揍老實了。
花青顏挑眉,看向胡氏,“夫人你呢,道歉嗎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