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長松從外頭回來,一身的木頭味,知道的,曉得他是找木匠打家具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木匠哩!
花青顏捂住鼻子,用腳踢了踢他,“去洗澡,臭死了!一身的汗味和木頭味兒,不洗干凈不準上我的床。”
顧長松愣了愣,左右聞了聞,“沒味兒啊!哪有人天天洗澡的。”
“你洗不洗?”知道古代人一般都是三四天洗一次澡,但花青顏真的沒辦法接受,別人她管不著,但自己家這一畝三分地必須愛干凈。
“女人就是麻煩。”顧長松撓了撓頭,小聲嫌了句,被花青顏一聲質問他在講什么,就立刻拿上干凈的衣物去洗澡了。
但等回到屋里的時候,花青顏已經裝睡了。
他也明白花青顏昨晚被要得都怕了,便緩緩歇了火,“哎,我是你夫君,又不是土匪,用不著裝睡防著我,昨晚真把你弄受傷了?”
“閉嘴,別說話!”花青顏眉心青筋一跳一跳的,恨不能打死顧長松,專門哪壺不開提哪壺,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冷淡啊!
開了葷的男人,就是狡猾,討人厭!
顧長松平躺著換了個話題,“聽說今天連馨鬼鬼祟祟又來我們家了,需不需要我去水根村走一趟,找董家說說,讓董家朗管好自己的媳婦兒?”
“用不著,人家只是經過,我們就打上門去,去了官府誰沒理,想想就知道了,你還是趕緊趁著自己還在家,把我要的家具準備好吧,尤其是浴桶,一定要大一些,不然泡澡不舒服,知道了嗎?”
花青顏想盡快把事情辦完,不然顧長松走了,她又要做生意,又要照看孩子,還得分神添置家里的大件兒,光是想想都頭大。
顧長松明白,“我這一身木頭味,就是親自動手做浴桶留下的,顏兒,我知你心里在想什么……”
“啊?”花青顏被他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,鬧得滿頭霧水,她什么也沒想啊,就是想要個大浴桶,累的時候能泡個鹽水浴。
顧長松卻低聲說,“避火圖上有幾招鴛鴦戲水,需得浴桶夠大才能施展,顏兒,你夠壞,為夫,很喜歡。”
“……”睡吧,大哥,求你了,閉上你的嘴!
花青顏合上眼,累了,“過幾日我就把孩子們送去云瀾書院,那邊是住宿制,孩子們要用的小板凳、小桌椅還有小床,你一并準備了吧,我睡了。”
說完她掀起被子,把自個兒罩了個嚴嚴實實,不讓顧長松碰,沒多會兒就入了夢鄉。
夢里,她和顧長松在鴛鴦戲水,一聲又一聲叫著長松,完全被男人睡前說的放浪之語影響到了。
壓根不知在她睡著之后,顧長松神色嚴肅地離開了房間,悄悄和一人見面,看那身形……
似是夏王。
…
花青顏的計劃有制定便有實施,幾天后,轉眼到了送兄弟倆去書院的日子,原本家里人都想跟著去,尤其是顧妮妮,但這根本就不現實。
顧長松不在,唯一的‘馬車’還放在百味坊運輸了,花青顏只能套了自己的小馬,送兩個孩子去書院,顧妮妮想去也坐不下了,要交托給顧母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