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顧母眼睛濕漉漉的,深深吸了好幾口氣,趕緊讓開一條路讓孩子們進屋,才拉著花青顏的手問具體情況。
花青顏對公婆沒意見,沉吟片刻后說道,“孩子們說的確實是實話,一宵的燙傷已經沒大礙了,但葛大夫說會留痕跡,就是白一塊黃一塊的那種顏色差別。”
她嘆了口氣,又道:“還好燙的不是臉和脖子,穿衣服都能遮住,不然會影響孩子后半生。”
“那就好,青顏,這幾天顏兒和那劉三兒一直回門,我看嫣兒確實知錯了。”顧母欲又止。
“自己過得不好才知錯,未免太遲了,我說過不會原諒她,那就是不會原諒,爹娘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起顧桃嫣,否則我是要翻臉的。”花青顏打斷了她。
要不是金寶銀寶兄弟倆傳消息過來,說她和顧長松的新房子建好了,制鹽作坊也已經竣工,她哪里會回來得這么早?給人做兒媳,又不是什么享清福的事!
顧父顧母被說得閉了嘴。
花青顏讓顧長松照看孩子們,自己起身去了隔壁的新房子。
房子已經建成了。
公婆分家給的地皮還算寬敞,加上推了豬圈重新蓋起來的棚屋,一共有七間。
其中最大的是倉庫,然后是她和顧長松的主人房、兄弟倆合著睡的雙人房、顧妮妮的閨房。
剩下三間是半露天的熬鹽區、男宿舍和女宿舍,只要把家具歸置妥當就能入住。
云州這邊的習俗辦酒席只有虧,就沒有賺的,而且除了顧長松鏢局的兄弟,也沒幾個人可以請,索性溫房的酒席花青顏不打算辦了。
再者,蓋完這七間房子,已經把她的積蓄全部掏空,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“掌柜,您回來了,最近幾天按照您教的辦法,我們制了不少鹽,但是不知道算不算合格,您給掌掌眼?”
花青顏過來的第一時間,金寶就迎了上來。
他作為制鹽作坊的大管事,急需得到一個認可,不然底下的人都不會服氣。
花青顏正有此意,將倉庫里的鹽都檢查了一遍,才滿意的點頭肯定了金寶銀寶,以及另外四人這段時間的工作量,就到村里準備招工的事。
制鹽作坊要供應白云酒樓、黑土酒樓、百味坊以及若干幾個嘴巴嚴實的腳店,光靠現有的六個工人根本不夠,至少要在村里找幾個老實的人。
倒不是直接參與進制鹽的事情當眾,而是把鹽石洗凈、敲碎、熬煮等等都需要人手,最后一步提純用簽了死契的人,對目前的她而才真的能夠放心。
村里人早就聽說陳青山跟著花青顏辦事,每個月能賺好幾百文錢。
這會花青顏招工的話剛放出來,立馬就有幾十個人踴躍報名,男女老少都有。
但制鹽作坊要有力氣的年輕人,所以還沒開始篩選,花青顏就先把上年紀的老人刷了出去,留下來的都是十六歲以上、四十歲以下的青年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