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鬼迷心竅在這種節骨眼上,和顧長松想那檔子事,孩子還在危險期呢!
她借著坐起來的姿勢拉開距離,小巧玲瓏的腳踢了踢男人的小腹。
“顧長松,我覺得這太快了,咱們不能急于一時!還是,還是等以后吧!以后有機會我們再,慢慢來,好嗎?”
花青顏并沒有給顧長松拒絕的機會,撈起地上的衣服穿好,跑到小床邊哄顧一宵,告訴他自己在這,不用怕,另外再給孩子上了一層藥膏,這樣更容易痊愈。
“顏兒,對不起,是我太著急了!”顧長松套好褲子走過來,吻了吻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得可怕,“我去一趟凈房。”
花青顏見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走,心里也悶了一股氣。
她覺得怪對不住顧長松的,一次次把人火焰撩起來,又不給滅火,萬一哪天把顧長松給整廢了,都不知道該誰哭,真是要煩死了!怎么關鍵時刻凈有事兒!
顧長松也覺得煩!
倒不是煩孩子突然哭鬧,而是煩自己的事根兒。
怎么好端端長得這般五大三粗,他剛剛抱著顏兒、事根觸碰到她。
明顯感覺到她一陣陣的顫栗和害怕,哎,要是能清秀些就好了!
顧長松煩惱的想著,再回到屋里的時候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后,花青顏靜悄悄躺在床上,孩子也不鬧了,他躺下去摟著花青顏的腰,就感覺到女人一陣顫抖。
他安慰:“沒事,咱們慢慢來,快睡吧。”
花青顏沒理他,滿腦子都是方才的種種,乃至于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眼下盯著兩個烏青,把孩子們嚇壞了。
顧妮妮大聲喊道:“后娘,您眼睛是不是被爹爹打了,這種情況要不要報官?”
“笨蛋,眼底黑黑是沒睡好,要報官也得先掌握證據!”顧雙淮自以為聰明的跑過來,指著花青顏脖子上的一記記紅痕,“這才是被打的證據,可以報官了!”
顧一宵昨晚壓到好幾次傷口,睡得不是很好,沒什么精神講話,但他那小眼神分明是希望花青顏不要忍著,挨了爹爹打的話,就要勇敢報官!
花青顏瞪了顧長松一眼,她真的沒臉出門了,大熱天的,顧長松鬧的這些草莓,她要怎么遮啊!
最后花青顏只得把孩子們丟給顧長松照顧,自己去白云酒樓找了慕清婉。
慕清婉是過來人,見她遮遮掩掩,又看到了深紅的印記,頓時打趣道:“孩子們說得對,青顏,被打了可一定要報官呀!”
“清婉姐,你是想讓我跟你斷絕來往嗎?快些把你的妝品借給我用一下。”花青顏嘆息一聲。
古代女子用什么來遮瑕,她是真不清楚,要不然也不會來找慕清婉。
慕清婉也不逗她,一邊替她遮瑕一邊說,“你來得正好,我這店里的鹽要用完了,之前那些貨你還有嗎,我多要一些。”聲音越壓越低,這事是見不得光的買賣。
花青顏左右看看沒旁人,“我帶了一甕子放在客棧了,你要的話晚些時候親自來取,不過沒多少,一甕大概二十斤左右,算你一百文一斤好了,之后作坊產出的鹽愈來愈多,價格也會愈來愈便宜,所以我不希望清婉姐你囤這么多。”
“好!你這妮子就是有本事,連鹽價都能壓得這么低,難怪單家那對豺狼虎豹都不是你的對手,對了,之前你給我送來的那些冰粉還有嗎,我需要長期供應。”
慕清婉剛要完鹽,就打起了冰粉的主意。
“先前吃的時候沒避開人,被老主顧瞧上了,就勻了半碗給他,那冰粉涼颼颼的,吃起來甚是有滋味,都嚷嚷著叫我把冰粉添到菜單上呢,你有空的話多做點送來給我,我給你算五十文錢一碗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