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掛在他們家名下,田地也是不用交稅的,至于怎么操作,花青顏是不曉得,但是她明白了,為什么趕考的人大多數是窮書生。
一旦考上功名,哪怕是個舉人,也足夠全家一飛沖天了,怪不得都說窮秀才富舉人,原來門門道道在這兒啊!光是這幾天收的禮都快十兩了。
顧母輕笑:“你公爹說過,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要不是有利可圖,誰愿意送這么多禮物給咱家,青顏,都記下了吧,這些以后都是要還的。”
“記下了,娘,冊子和鑰匙你拿好吧,我包出去的喜錢,自己已經扣下了。”花青顏大方的笑著,她的錢是她的,主動扣除也不怕和顧母說。
“真是螞蟥,爹這么大的喜事你一點禮都不送,還好意思往回拿錢,有你這樣做兒媳婦的?”顧桃嫣啃了一口桃子,不屑的說。
花青顏反問:“爹中舉,我送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,顧桃嫣你又送了什么?有在這擠兌我的功夫,不如回去繡嫁妝吧,再有半月就出嫁了!”
還這么不安分,要不是看在顧長松的面子,沖著顧桃嫣反復橫跳,她就該給這妮子兩記耳光。
“怎么又吵起來了?”顧母搖頭無奈,勸雙方都冷靜點。
但花青顏和這刁蠻小姑子無話可說,福福身要出門找泥瓦工了,今早顧長松跟她說的,要分家就早點分,先把房子蓋起來。
她想,是這個理兒,自己剛好收回那批醬料的款項,刨除原材料、工人們的獎勵還有各項開支運營,手里能用的閑錢至少一百二十兩。
在鄉下蓋個房子,用不了這么多,既如此,與其住在一塊糟心,倒不如早點把房子蓋好,早分家早安心。
再說另一邊,單家,云錦繡打發走了回來送信的人,臉色哀愁的走進了屋里。
單雄迎上來,“夫人,你找的打手弄死花青顏那賤婦了嗎,敢給我使絆子,我要她不得好死!百味坊必須是我單雄的囊中之物!”
“老爺,您先冷靜一下,現在有個壞消息。”
云錦繡扶著他坐下。
“我派去的人本來是有機會動手的,但是他們及時收手了,花青顏那女人不知哪來的好福氣,她丈夫的親爹,中舉了!
公爹是云苗村的顧舉人,我們想要動她,就得掂量掂量動了舉人老爺的家眷,是不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!”
顧父功名在身,以后沒準還有金榜題名的機會,就是縣令也要給三分顏面,更何況他們這些商賈呢。
家里有人中舉?這,這賤人怎么會那么好命!單雄眼神猩紅,“夫人,那咱們現在要怎么做!”
“老爺!等花青顏忙完這幾日家中事務,肯定要來和我們秋后算賬的!”
云錦繡嘆息,繼續道:“竟被這賤人有了門道,我已派人備下厚禮,老爺好生休息一晚,明天我們夫妻二人去云苗村道喜吧!伸手不打笑臉人,咱們必須搶先機,讓那賤人發難不起來!”
至于報復的事,等找到機會再說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