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青顏被他那雙帶著習武繭子的大手,撩撥得渾身又酥又麻,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他的勁腰。
“顧長松,你無賴……”
花青顏眼尾泛紅叫著他的名字,軟綿綿的,尾音余熱難散。
顧長松猛地一翻身,跪在花青顏面前,雙腿一左一右擺動了下,分開她。
帶著粗繭的大手,不受控制地往她肚兜里面探去,觸手可及的柔軟肌膚讓他著了魔一般。
花青顏心情很復雜,她想要,又有點擔驚受怕,也許是這樣的情緒促使之下,她感覺一陣陣異常的熱流涌遍全身,有種怪異的感覺。
就在顧長松要突破的時候,她趕緊坐起來,用腳踢開顧長松,紅著臉大吼道:“走開,我,我來小日子了!”
該死的,顧長松這頭狼還挺會撩人,說好不碰不碰,碰之前又不打個招呼。
見孩子們都不在房間,又躺在一張足夠實戰拳腳的拔步床上就主動出擊,搞得她都忘記這幾天來日子了,差點出事。
“來日子是什么?”顧長松在鏢局混的,葷話聽過不少。
鏢局兄弟們婚前也給他塞過十來本避火圖,但他不知道女人的小日子何意。
“起開,懶得跟你個臭男人解釋。”
花青顏腹中翻滾,連忙打開斗柜抽屜取了月事帶要往外走,沒時間和顧長松搞科普,但顧長松后知后覺,黑著臉站起來往外走。
“你留在屋里,我出去洗洗。”顧長松臉色陰翳。
一次主動換來一生的內向,他覺得自己以后都不敢對花青顏動手腳了。
裝醉這種事,有一沒有二,花青顏定覺得他孟浪輕浮,是個無恥小人。
更重要的是,情緒都到位了,發生這種事,無論他還是花青顏,都會尷尬吧?
顧長松颯然往外走,沒受傷的手提了一桶涼水進入柴房,沖完澡后回來,花青顏已經收拾好了。
“睡吧。”花青顏也覺得羞赧,扯過薄被睡在里面,背對著男人,叫人看不清她現在是什么心情。
顧長松躺到了床上,拔步床是定制的,大小躺夫妻倆和三個孩子不成問題,所以他跟花青顏之間,也拉開了足夠讓人冷靜下來的距離。
閉上眼睛,半夢半醒,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了剛才。
他在想,花青顏并沒有抗拒自己的撫摸,也許她愿意的,對嗎?
夢里。
拔步床內,他噙住花青顏白日里喋喋不休,得理不饒人的紅唇。
他被匪寇砍傷的手已然痊愈。
一只箍著花青顏不盈一掌的腰,一只抓住她的腳踝往上抬,極大程度的分開。
花青顏并沒有抗拒,反倒紅著眼睛一遍又一遍的叫他:“夫君,夫君……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