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松被罵得一頭霧水,“你到底看不看?”
“看就看,我怕你?”花青顏深呼吸轉身,結果尷尬的人變成她了。
她指著顧長松手里的匕首,“我,我,你,你……”
“嗯,你剛剛摸到的東西是它。”顧長松神色淡定的解釋,眸里染上了幾絲愉悅,沒想到他的小媳婦,還挺能多想。
“顧長松你有病啊,把匕首放在那!”花青顏氣得胸膛起伏,她不想和顧長松說話了。
顧長松當著她的面,把匕首掛在腰上,和富貴人家男性佩戴的腰墜一樣,起到點綴的作用,不過對顧長松來說,他腰上佩戴武器,只是為了方便。
他一直都是這樣打扮的,花青顏沒注意,只是今天不湊巧,騎馬顛簸的時候,匕首被甩到了那個位置,又不湊巧被花青顏誤會了,僅此而已。
顧長松牽著韁繩安撫馬匹,不懷好意的反問:“你以為摸到的是什么?”
啊啊啊啊啊啊!!問問問!!你還問!!要瘋了!!
花青顏內心已崩,面上平靜,“沒什么,你是我的夫君,摸到什么都正常,咱們快回家吧!”
“你還要跟我一塊騎馬么?”顧長松問道。
花青顏認為他是在打趣自己,頓時挺胸抬頭,“自然!我又沒做虧心事,能騎馬為什么要走路?我不懂怎么上去,顧長松,你,你和剛剛那樣,抱我!”
“嗯。”顧長松不逗她了。
他腰身下壓,沒受傷的左臂一撈,重新把花青顏抱到了馬背上,并且把花青顏穩穩圈在懷里,直到花青顏開口確認自己坐好了,才松開她。
花青顏重新坐在男人懷里,臉都紅成煮熟的蝦子了。
氣氛曖昧,
她用手充當扇子,朝自己的臉揮了揮,方才開口錯開話題,緩解尷尬。
“顧長松,剛剛在路上我就想問了,你不在家里養傷看孩子,跑縣里做什么?還有,這匹馬哪來的?”花青顏摸了摸鬃毛油亮的馬匹。
哪怕不識貨,她也能認得出,這匹馬的品質,比被她征用拉貨的那一匹更好。
顧長松眼神閃了閃,有事瞞著花青顏。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趙大叔讓我靜養,最近一段時間沒辦法走鏢了,所以我去鏢局交代手上的事兒,免得耽誤。這匹馬是總鏢頭借給我的,說沒有馬來回都不方便。”他神色自然的隱瞞著。
“哦!這樣啊!也好,你在家好好帶孩子,我掙錢養你。”
花青顏回頭看了眼男人的側顏。
沒想到便宜夫君刮掉胡子之后,這張臉,竟如此的驚為天人。
嘖!她可算明白啥叫靠臉吃飯了。
沖著這張臉,讓她做顧長松的迷妹,賺錢養他嫖他……
呸!總之,就一個詞兒!劃算!
顧長松值得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