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,會嚇到你。”顧長松靠在樹上,喘著粗氣,“你先走,追兵也許還沒散,萬一他們找到你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別說話,我先給你上藥包扎。”花青顏冷靜說。
顧長松有用撕下來的衣服料子,自己給自己包扎,但包扎得不到位,鮮血早就染紅染濕了這塊布,她強忍著心底的恐懼,把布解開,瞬時鮮血濺在她臉上。
腿都軟了!
但花青顏知道現在不是小女兒姿態,矯情的時候。
她深呼吸,拿出挎包里隨身帶著防身用的小剪刀,將男人的袖子剪下來。
倒上金瘡藥,用那一小卷布,把顧長松的傷口纏起來。
再重重勒住沒受傷的地方,防止血液流動過快,這才擦了把冷汗。
她要是沒猜錯的話,預知夢里面顧長松之所以回到家了還死,多半是因為在山上耽擱了太多時間,處理又不到位,失血過多導致。
現在她把顧長松的傷口包扎起來,應該就沒事了。
“汪!汪!”忽然,獵犬又吠了起來。
比起花青顏,顧長松更能讀懂獵犬心意,他面容冷肅:“有人來了!”
說著他不顧從樹上摔下來,身體重擊的疼痛,拉著花青顏躲到了樹后。
夫妻倆緊緊貼在一起,盡量讓呼吸輕了起來。
男人身上濃濃的荷爾蒙味道混合著血腥,侵入花青顏的鼻息,她整個人熱了。
彼此呼吸糾纏在一起,花青顏有些不適,動了動,卻聽見男人悶哼一聲。
碰到他的痛處了,頓時花青顏不敢妄動,乖乖蜷在他寬闊的懷里。
“奇怪,剛剛分明聽到這里有動靜的,那小子壞了我們的好事,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,找,四處找!”追兵拿著刀四處亂砍。
眼看著要走到花青顏和顧長松藏身的地方了,忽然,獵犬往山下跑去。
發出的動靜,將二人的注意力集中起來。
那人要追,另一個追兵攔住他:“就是一條野狗,至于你擔驚受怕?那小子被我們砍了一刀,怕是也活不成了,就算勉強活下來,以后也是個廢人!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聲音漸行漸遠,那倆人走遠了。
花青顏和顧長松才重重松了口氣。
“他們為什么追殺你?總不能是因為你在渭水江救了一船人,就把你追殺到家門口吧!”花青顏嚴肅的說,“你是不是攤上事兒了?”
“說來話長。”顧長松張了張嘴,選擇隱瞞。
花青顏:“你不說,那我就不問,等你想說自然會說了。但希望你以后做事之前,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好好考慮自己的家人,如果你死了……”
她語塞,沒繼續往下說,只是在顧長松面前蹲下。
顧長松皺眉,虛弱道:“做什么?”
“還能做什么,當然是背你回家啊!那兩個追兵沒準待會就反應過來,獵犬是故意把他們引走的,再返回來,我們兩個都跑不了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