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你們商量好了?”花青顏是自己一個人進來的,她讓三個孩子在外面等。
花父不想多看見花青顏,直入正題道:“商量好了,待會爹直接給你四十兩銀子,不過有些事要說在前頭。”
“請說吧。”
“你得教會我和你娘,那些鹵汁醬料的做法!”
花青顏道:“鹵汁可以,但醬料不行,以后你們需要用到醬料的話,可以拿錢來買,一兩銀子一斤,前期我給你們一樣準備兩斤,夠你們用一段時間了。如果你們非要醬料的配方做法,那這四十兩我還是別拿了。”
花父沖花翠翠使了個顏色,花翠翠回屋拿首飾了。
她給花青顏的時候,臉上寫滿了心疼和不愉快,但想到自己和爹娘商量的,以后每天賺二百文錢,有一半都是落入她的口袋,典型的躺著就能賺錢。
心里那點不舍也就煙消云散了。
“我手里面沒這么多現銀,只有二十兩,然后這銀耳環銀手鐲啥的,值五兩吧?剩下的十五兩,我用這塊玉鐲跟你抵,半個月內一定把錢給你,不然玉鐲歸你,總行了吧!”
花青顏拿過銀子和銀首飾掂量,確實足夠,一文錢都不帶多的。
至于這玉鐲,看著不像什么好品質的玉,可十五兩應該綽綽有余。
要是花翠翠不給錢,她就把玉鐲磨珠子,做手鏈或者首飾,哪怕虧了,也虧不到哪里去。
花青顏收好銀子和首飾。
“行,半個月內見不到錢,這玉鐲我就自個兒處置了,你哭也沒用,這是鹵汁配方,你們按照上頭的方法來熬制,材料也拿個小秤算著來,絕不會出錯的。”
她知道花父是識過幾個字的,不算純粹的農人,要不是遇到逃荒,花家的下場沒現在這樣糟糕,所以她直接把提前準備好的配方拿出來,遞了過去。
一家三口想著能在串串香這個生意上牟利,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了,殊不知花青顏正諷刺地看著他們。
做生意哪有這么簡單,吃的苦,賣的力,一點都不比碼頭搬搬扛扛的力夫來得少,但這些已經不是花青顏需要考量的了。
轉讓一事,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錢她都收了,現在花家想后悔也來不及。
她連板車都一并送給了花家人,只帶走裝錢收錢的匣子。
回去的路上她盤算了一遍。
她存在錢莊里面的,不算利息有四十兩銀子、張老爺給的詩詞‘打賞’三十兩、現在撇除玉鐲之外,串串香的轉讓費和這十來天攢下的利潤,也有三十兩。
一共一百兩銀子,足夠在縣里租賃一間地段不錯、大小也合適的鋪子,用來做專門的串串香小吃店。
到時候租好鋪面,置辦桌椅板凳鍋碗瓢盆的時候,要是不夠錢了……
花青顏想,她只能把魔爪伸向顧長松離開前,給她留的那些銀子了。
大不了等賺錢了,再還給他。
花青顏這樣想,忽然迎面跑來一個約莫三十多歲,皮膚黝黑的男人。
“長松媳婦,長松媳婦!你可回來了!你家出事了!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