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頭我們養你這么大,你敢跟我們談錢!”
花母站起來一副要生吃了花青顏的陣仗,那眼睛猩紅,直接把花青顏‘嚇’了一跳。
“娘您這話啥意思,要接著做串串香的生意,難道不該給我點轉讓費用嗎?”
花青顏委屈巴巴的看向那一桌‘麻將’。
“幾位嬸子,你們說,我要是白白把串串香生意都給娘家人做了,長松家里會怎么說我啊?搬婆家養娘家?以后我還要不要在公婆面前說話了?
爹娘不想給轉讓費就算了,反正串串香這生意盯上的人不止一個,咱們家還是別因為這事壞了和氣,嬸子們說對嗎?”
“對啊,花盡忠,你們兩口子別太為難青顏了,她愿意把串串香給你們做,自己回去相夫教子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,分毛不給,青顏回婆家也不好交代啊。”
幾個婦人過來,是受了花父花母的授意,要她們捧哏將花青顏的生意奪過來。
本該無條件且無腦子支持花父花母的論。
但他們一聽花青顏說,串串香一天純利潤能賺二百文左右,甚至更多。
就覺得,花父花母不配賺這么多錢,就算能賺,事前也該先出口血才對。
花母瞪她們,吃里扒外的東西,誰找來的,幫誰捧哏呢現在!
她直接皮笑肉不笑地呵斥幾個婦人,飯都不給她們吃了,讓她們走,別摻和他們老花家的事兒。
幾個婦人罵罵咧咧的離開后,花父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。
其實花青顏這門串串香生意,他們老花家拿過來接著做,是穩賺不賠的,就算要給花青顏五十兩銀子,頂多一年就賺回來了。
之后太累不想做的話,抬高價格賣個七八十兩銀子也不在話下。
但花父會向花青顏,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嗎?當然不會!
他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肉疼無比:“青顏啊,五十兩銀子,爹娘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,二十兩!你要是還感念我們把你養育長大的恩情,就二十兩銀子把書院門口的串串香,轉讓給爹娘,如何!”
花青顏心中冷笑,花盡忠啊花盡忠,你可真夠心黑的,弄死了原主,還想要原主感念你的養育之恩?
二十兩銀子就想端走這搖錢樹一樣的生意,真是把人當傻子糊弄啊?
“別光吃菜,吃點飯,回去不煮了。”花青顏沒搭理花父,徑自夾了點青菜放進三兄妹碗里。
花父急了,“你別光吃不說話啊,青顏,你愿不愿意對爹娘盡孝道,給個準話!”
“爹,你都這樣問了,那我不說話,也不是個道理,我是愿意二十兩銀子把串串香轉讓給你和娘的,但我愿意,我公爹婆母愿不愿意?你想過嗎,如果我把串串香二十兩銀子就轉讓給你了,回去豈不是要挨打?”
花青顏一副受氣包小媳婦的模樣,拼命搖頭,“我公婆也是知道這串串香轉讓的話,能轉讓不少錢的,我說的是最低五十兩,不是只能轉讓五十兩,爹娘,這事兒你們以后別提了,我不想咱兩家都有隔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