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這偌大的家,顧長松走鏢,顧父在書院,顧家小叔子又在府城求學,這么大院子就她和顧母帶著三個孩子,以及一個顧桃嫣,就五個人過。
開罪了顧桃嫣,再開罪顧母?她是不是嫌自己的婚后生活太平穩了,非要鬧一場婆媳大戰出來?所以,知道顧母沒參與刁難自己的事,該翻篇要翻篇了。
吃過飯后,顧母照例進了屋里刺繡,她教書回來一到晚上,還要安安靜靜的掌燈繡帕子,賺些錢補貼家里讀書的男人,對此花青顏沒說什么。
只給顧母多掌了兩盞燈,不然婆母刺繡廢了眼睛,耗的不還是她這個兒媳婦?
“你怎么還有心情鼓搗自己這些鹽石啊,明日就是花翠翠大婚,我的意識堅持不住,快要消散了!”
花青顏在廚房鼓搗鹽石煮出來的鹽水時,急切的聲音在心底響起,她知道原主的意識又在作怪了。
花青顏微微一笑:“你的目的是看看,花翠翠為了一個怎樣的男人,舍棄你們這么多年一起長大的姐妹情分,又不是去大鬧婚宴,看過之后心愿達成,你就安心投胎去了,何必著急?倒是我,還好好活著呢,活著就得花錢,沒錢就要掙錢!”
原主一個鬼魂說得輕巧,她確實要腳踏實地憑借雙手賺錢的,這些鹽石就是她制服的關鍵,之后用上自己做的細鹽來熬各種醬料,能極大程度提升品質和滋味。
這樣,她和單記浣香園打擂臺也能更有底氣,這些都是原主體會不到的。
花青顏說完之后頓了頓,特地去聽原主在心底作祟的聲音,發現寂靜無比,她試探問了聲:“花青顏二號,你還在嗎?”
“我在,你說得對,我只是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樣的好人家,才能叫花翠翠殺人滅口,僅此而已,并不是為了別的什么,花青顏,我可能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原主說的走,是去投胎的意思。
花青顏呡了呡唇:“你下輩子會有好報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,不過死之后能以這樣奇妙的方式,認識你這個新朋友,我很知足。”原主輕笑著說。
花青顏用勺子把鍋里面,過濾過的鹽水攪合攪合,直到鍋上沾了一粒粒雪白的鹽粒,她才伸了個懶腰,轉小火蓋上蓋子等候,并且讓原主不要和自己煽情。
她沒有和鬼對話的興趣。
一直等鍋里面的精細食鹽被制作出來,花青顏才狠狠松了口氣。
制鹽成功了。
但她還不能休息,得準備明日的串串,忙死了!
翌日天亮,算下來,花青顏昨晚到現在居然只睡了五個小時。
她晃了晃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,想著這已經和她的養生理念背道而馳了,昨晚是穿越后第一次熬夜,也必須是最后一次,一切要以自己的狗命為主。
健康最重要!
花青顏這般勸說著自己,推上串串香的手推車,帶著三個孩子們一路去了云瀾縣,和往常沒什么分別,照樣是到了下學時間就開始售賣。
只不過今日有些不同,買串串的書生少了很多,花青顏一問才知道,原來云瀾書院大部分先生和書生都去府城了,說是一年一度的院試和鄉試,在府城舉辦。
花青顏會意,原來古代是這個時候舉辦小升初、初升高的考試啊。
難怪今天生意沒往常好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