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國本就是他們北狄最大的敵手。
原本以為一個沈策安不足為懼,沒想到,他的女兒才是他們最大的攔路石。
竟然還成為了越國的小神女。
甚至,他的兩個兒子,都折在了她手里。
沒想到,國師竟然對她也如此的親近。
這讓他不得不多想。
赫靳在北狄這么多年,十分了解北緹豐的為人。
雖貴為一國皇帝,卻心思狹隘,睚眥必報。
如今,他說出這些話,顯然是在試探,也是在警告。
赫靳不動聲色地落下棋子。
“陛下多慮了,本國師不過是好奇她這神女的身份,畢竟,若是能為己所用,可就能省不少麻煩。”
北緹豐聽到這話,神色稍變“國師這意思…是說這小郡主能為我北狄所用?”
赫靳沒再開口。
北緹豐眼珠子轉了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隔天
昨日的宴會上,赫靳對長寧另眼相看的消息,便傳入王都各個角落。
一時間,北狄眾人皆想知道,這位越國的小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能讓國師跟陵先生同時如此偏愛。
長寧剛到大街上,就感覺四周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沒在意,轉身去了一側的酒樓。
昨天在宮宴上,聽舒婉說起過,這家酒樓的飯菜味道不錯。
說完后她就一直惦念著。
這不,今天一醒來,就跑來了這味雅居。
想嘗嘗這里面的特色。
剛走到一個桌子面前,準備坐下。
突然就被人橫插了進來。
小姑娘擰起眉頭,看著眼前這幾人。
木里已經上前“這位公子,這是我家小姐的位置。”
坐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男一女兩人,看著年紀并不大,約莫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。
“嗤,你家小姐的位置?這上面有寫你們的名字?”
開口說話的是那個年輕的男子。
木里黑著臉“味雅居本就是排號而來,我們的號在你們之前,這里,自然就是我們小姐的位置。”
唐憬冷嗤“我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規?何況,我們的號可是在你們之前。”
說著,他就將手上的木牌拍在了桌子上。
木里看到他的號碼,臉色鐵青。
“方才,那小廝分明喊了你們幾遍,你們卻不出來,待到了我們,我們才出來,你們就是故意的?”
木里氣得面色鐵青。
“嗤,我們就是故意的又怎樣?”
唐玲冷笑,他們就是故意的。
誰讓這個越國郡主一來就搶了他們北狄的風頭。
“你!”
木里還想跟他們理論,被長寧拉住。
“小姐?”
難不成小姐還要忍氣吞聲?
不行,他可以受委屈,但他們家小姐不可以!
“木里,不用跟他們理論。”
木里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,眼前的桌椅突然哐當一聲,直接散了架。
兩人更是癱在地上,引起大廳眾人的注意。
唐玲跟唐憬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臉色難看。
沖到長寧跟前。
木里見狀,擋在長寧面前。
“放肆!你們膽敢對我們小姐不敬!”
“又不是陵先生的親生女兒,先生竟然也是看在兩國邦交的面子上,才對她如此和顏悅色!”
“你個狗奴才,竟然連主子的臉色都看不清!”
木里“?”
這兩人怕是腦子有點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