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
“難道是……”

還沒說完，只見李追風在唇邊豎起一根手指，制止自己繼續說下去。

但聶師道心里已經有答案了。

李追風如今已經是當朝國師，除了陛下，還有誰能夠命令他？

“既然明白了，聶宗主，這就隨我入宮吧。”

看見聶師道沉默點頭，李追風若無其事一笑。

帶著他往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
……

“陛下，國師與天衍宗宗主，聶師道求見。”

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
“諾。”

承清殿外，聶師道驚訝的發現，自己的掌心似乎滲出了淡淡的汗意。

一路走來，哪怕和李追風談笑風生，他也沒有多緊張。

卻在即將見到那位傳說的大乾新帝時，緊張到手心出汗了。

但情況已經來不及讓聶師道多想，他跟著李追風，走進承清殿。

“臣李追風，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
“草民聶師道，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
兩人行禮之后，偌大的承清殿里，低沉而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。

“平身吧。”

“謝皇上。”

聶師道抬起頭，余光落在龍椅上的帝王身上。

哪怕對方并沒有刻意散發自己的氣場，但迎面而來的帝王威壓。

就讓聶師道這樣的宗師武者，竟然都感覺到了幾分壓迫。

“這是……人皇龍氣！”

聶師道的眼中，閃過一抹驚駭。

眼前的帝王，雖然年輕到匪夷所思。

但如果要聶師道形容，他只能說出四個字：天人之姿！

也是這時，聶師道才明白。

為何不管是李追風，還是自己那去過一次帝都的愛徒。

都會對這位少年帝王贊不絕口了。

更有大雪龍騎，錦衣衛這些，如今名震天下的勢力。

會對方辰忠心耿耿。

“你就是天衍宗宗主。”

方辰的話聲音不大，卻立刻讓聶師道結束神游的狀態。

“啟奏陛下，草民正是。”

即便他是統領近萬名天衍宗弟子的宗主，但在方辰的氣場面前。

聶師道只覺得自己被牢牢壓制住，原本屬于宗師的氣勢。

竟然發揮不出兩三分。

語氣中，也不自覺流露出對方辰的敬畏之意。

方辰點頭，仿佛沒有注意到聶師道的變化，只是道。

“從今日起，你便是欽天監監副，輔助國師處理欽天監中一切事宜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天衍宗里的長老弟子，不管是誰，無論資歷出身。”

“只要能力出色，同樣可在欽天監中，擔任要職。”

“而任職儀式，等天衍宗正式遷入帝都之后便舉行。”

方辰的話，讓聶師道心中瞬間又是一片波瀾。

他越發斷定，眼前這位少年帝王，絕非池中之物。

光是剛才那句“無論出身，不管資歷，身份”，就已經勝過古往今來的無數帝王。

“臣代天衍宗弟子，多謝陛下隆恩！”

原本入帝都前，聶師道還做好了，會被新帝刁難一番的準備。

但沒想到，方辰一開口，就給了他足夠的信任和重視。

這讓早就已經被方辰的風姿所折服的聶師道，心中萬分感激。

“啟奏陛下，臣這次前來，還有一事……”

還沒等聶師道說完，方辰就開口道。

“你是為了宗門圍攻天衍宗一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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