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聽出來是鄧于涵的聲音,連忙拍了拍裴執的肩膀。
我出去處理,你乖乖坐在這里,明白嗎
周清點頭。
這里裴執常來,又是他們專用的包廂,沒有什么危險。裴執抬腿往外走。
那邊在隔壁打球的肖閔徽一行人聽到動靜也都趕到了外面,
一時間,包廂竟然安靜了下來。
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,周清并不好奇,有裴執和肖閔徽在,總歸不會讓鄧于涵吃虧。
剛才酒喝得猛,她起身去了洗手間。
等她再出來的時候,包廂里多了一個男人。
她沒有靠近,只是覺得這人有些陌生,剛才......好像沒有這么一號人。
周清瞬間警覺,身體已經做好了往后跑的準備,也張嘴要喊人。可她速度還不夠快,那人瞬間向她跑過來,而后一記手刀直接劈刀了她的后脖子。
周清就這么軟了身體。
后脖子很疼,意識很迷糊,她只能夠感覺到自己被人架在肩膀上,一晃一晃,咯得她小腹有些疼。
她很想出聲,卻像是墜入無感的無盡深淵,沒有任何顏色沒有任何物件也沒有任何聲音。
周清下意識用指甲掐著掌心,企圖讓自己變得清醒,可是無濟于事,很快,她徹底昏迷了過去。
......
周清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在一個昏暗陰冷的房間。
沒有開燈,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泄出一絲光線,完全的黑暗。
周清心底一沉,不確定自己是在哪,也不確定自己昏迷了多久,不敢輕易出聲。
她小心地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。
衣服完整,但是手機不在了。
她安靜了好一會兒,在嘗試地問。
有人嗎
沒有任何回應,甚至因為房間太過空蕩,還有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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