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她關切地看向裴執。
你先去洗漱食材還有一些時間才能到。
裴執點了點頭,但卻沒有直接往主臥走去,而是到酒柜前挑了一瓶酒。
他給周清倒了一杯。
這個酒味道更溫潤,嘗嘗這個。
周清一愣,對上男人含笑的眼眸,意識到他是在回應她在電梯里的那一句大膽的話。剎那間,臉上的溫度就起來了,紅紅的,宛若已經喝了這一大瓶,醉了酒。
裴執見到她這個反應心滿意足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不要貪杯。
說完,裴執這才回主臥洗漱。
周清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,她深吸了一口氣,拿起酒杯走到窗前。
位處高層,俯瞰外面的黑漆漆的江面,竟然有種被這黑色吸進去的錯覺。
她抿了一口酒。
在酒的微澀中,清楚了一件事情。
裴執確實不喜她的親近。
不圖她的顏色,那為什么要同她告白總不可能是因為其他美好品質而看中了她。況且,他們這圈子里的玩物,不就是用來‘玩’的么
周清難得糊涂,想起一個月前聽到的話。
華大的那個周清你們瞧見了么那身段可真是一頂一的好。
聽說她一進學校,跟她告白的人從華大東門排到西門,人都不搭理的。
還沒有玩過高學歷的美人呢。
人家清高著,你要是能拿下,我喊你一個月爸爸。
......
她知道談話的那兩人是裴執圈子里的人,但是她對不上臉,她也知道那場談話里裴執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她以為計劃失敗,打算退而求其次,跟著裴執身邊的人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奇怪的是,第二天,是裴執來向她表的白。
她答應了。
雖是正經女朋友,但因為聽到的那個對話,周清把自己定位成裴執的‘玩物’。
但是現在看來,裴執對她這個‘玩物’不夠親近。
周清也沒有氣餒,從今晚的情形來看,她對裴執而有用。不管是用來做什么,只要能夠接近裴執就好了。
接近裴執,也就能夠接近裴氏。李叔說,當年父親就是因為調查裴氏而出的事情。
周清晃了晃酒杯,仰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等材料送過來,周清很麻溜地做好了醒酒湯。但裴執還沒有從主臥出來。
周清沒有猶豫,走過去敲響了他的房門。
裴執過來開了門,他正接著電話。身上是隨意穿著的浴袍,頭發很濕。
從零星幾句話中,周清意識到這是一個工作電話。
這個時間,只可能是跨洋電話。
周清沒有出聲,指了指廚房方向。
裴執點了下頭,沒有避諱周清的意思,跟著過去。大多數時候是對面在說,他偶爾回復。見到島臺上那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醒酒湯時,男人詫異地看了周清一眼。
他快速結束了電話。
還真會
裴執是真的沒有想到,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。
你快試試!
周清催促著,十分自信且傲嬌地抬了下下巴。
像個高貴又等待主人垂憐的貓。
裴執嘗了一口,溫潤的湯順著食道流進胃里,一陣暖意,很舒服。
男人頓了一下,又連續喝了幾口,而后在周清期待的目光中,屈著手指像擼貓一樣從女孩下巴劃到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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