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想錯了,世事無絕對,還真有人會偷兒子,并且偷到了他頭上。
胡玉梅抱著兒子哭了幾聲,怕嚇著他,生生止住。陳楚楚拿來毛巾,讓她擦臉。
傅浩喆拿了另外一條干凈的,打濕,遞給劉富盛。
告訴他:“媽特意給你準備的。”
劉富盛聽完,眼淚流得更兇,長這么大,第一次有人用心為他準備要用的東西。
拿毛巾捂住臉,他的雙肩在狠狠顫動,壓抑的哭聲從毛巾里傳來。
陳遠起身,攬住他的肩膀:“兒子!雖然咱們經歷了分別,你終于回家了,該高興。不要難過,你的事,爸爸會處理。”
父親溫和的安穩,讓劉富盛心中的壓抑,委屈逐漸平息,他擦了一把臉,拿開毛巾。
傅浩喆接過,去給他重新擰了一把過來,劉富盛感激道謝:“謝謝!”
“謝什么!都一家人。”傅浩喆拍拍劉富盛的肩,“以后你是我大舅子,無需見外。”
劉富盛看了看陳楚楚,笑了:“是,我是你大舅子,我雖然沒用,但你要是欺負了我妹妹,我再沒用也不會跟你客氣。”
“不敢,我媳婦,我疼還來不及呢。”
氣氛就在兩人的對話中逐漸被調節起來,胡玉梅此刻也不難過了,她瞅著兒子,雙眼直勾勾的,似乎要把這二十多年的缺失都補回來。
邊瞅邊想象著他剛出生,周歲,五六歲,七八歲,十歲,十五歲時的模樣。
劉富盛以為她在期待自己了解的情況,頓了頓,緩緩說道:“前幾天收到我表妹的來信,她說我舅舅說的,我不是劉家的兒子,我是他們從西四鎮偷來的。
到底怎么偷的,她也不知道。表妹是我養父母安排要嫁給我的,我不同意,給她找了位軍人,她順利成為軍人家屬,為了報答我,才寫信跟我說了這事。
我了解的就這么多,別的啥都不知道。從小到大,我養父母對我很不好,我懷疑過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,可我沒有證據。”
胡玉梅眼里蓄滿了淚,眼底發狠:“不管當初他們怎么偷的,這件事都不能姑息。要不是他們喪心病狂,我們母子也不會分開這么多年。”
陳遠下意識看了眼陳楚楚,見她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,暗地里松了口氣。真怕女兒多心,怪他們有了哥哥就不疼她。
女孩子心思細膩,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。
女兒是他一點一點養大的,怎么可能不疼?手心手背都是肉,少了哪一個他心里都不舒服。
“妹妹的長相跟我的養父母一點沒關系,如果妹妹不是媽生的,那她是誰的孩子?”劉富盛對這個問題始終很疑惑。
陳楚楚大膽地做了一個假設:“媽!你說當初那個偷孩子的人,是不是故意把三個產婦的孩子都換了一遍?”
胡玉梅瞬間恍然大悟:“沒錯,楚楚的話倒是提醒了我,楚楚不是你養父母的孩子,她一定是另外一位產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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