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浩喆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,出院回了部隊。這一個星期每天都在進補,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。
接下來是國慶節,軍區搞了個文藝匯演,不管是哪個部隊的,只要是軍屬都可以去觀看。
陳楚楚和張菲菲也去了,他們醫院有名額,莊國棟不愛湊熱鬧,讓陳楚楚去。
張菲菲剛好休息,跟著陳楚楚一起去看文藝表演。
兩人坐車到了市里,匯演是下午一點開始,兩人在市里逛了一圈,吃完午飯,來到匯演門口排隊,準備進場。
沒排多久,后邊走過來一位中年婦女,剪著齊耳短發,身上穿著碎花襯衫,黑褲子,黑皮鞋,像打量貨物一般打量著陳楚楚。
“你就是陳醫生?我兒子那么好,你為什么瞧不上?我看你也沒長得多傾國傾城嘛!
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丫頭,眼光倒是高,連我兒子那么優秀的人都不放在眼里。
怎么?你要嫁玉皇大帝?不要臉的小狐貍精,把我兒子迷得五迷三道,轉頭就說沒看上。
沒看上你招惹他做什么?再給你一次機會,好好想想,是沒看上我兒子,還是看上了不好意思說?
你要不是正式醫生的編制,就你這樣的,我壓根沒放在眼里。”
莫名其妙被個女人指著鼻子數落,陳楚楚的臉色非常難看,張菲菲更是,氣得要上前理論,被她拉住了。
邊上的人不知道情況,一個個看陳楚楚的眼神里帶著鄙夷。
甚至有人開口勸她:“小同志!做人不能這樣的,既然人家兒子對你有意,你就該好好考慮。”
“是呀!為什么一口拒絕?真的仔細考慮過了?我看這位大姐家的條件不錯。”
“小姑娘!你既然是醫生,想必大姐的兒子也是醫生吧!夫妻倆同一個職業,有共同語,是良配。”
陳楚楚沒聽邊上人的勸說,而是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:“你是邱偉強醫生的媽?”
邱母高抬下巴:“是呀!我兒子回來跟我說了,他很喜歡你,非你莫屬。要不是看在他的面上,我才不會來找你呢。”
張菲菲:“......”
誰讓你來了?誰歡迎你來了?
“阿姨!我想你是誤會了。”陳楚楚耐著性子解釋,“我跟邱醫生不熟悉,他在三樓,我在五樓,我們連話都沒說過。
他看上我,我表示感謝,但我沒看上他,我拒絕不是很正常?”
“你憑什么看不上我兒子?”邱母像是被人踩了尾巴,聲音高亢,尖銳。
似乎陳楚楚沒看上她兒子,就是犯了十惡不赦的罪。
“我心里有人了。”陳楚楚大大方方找了一個極好的理由。
那邊走來的傅浩喆一愣,怎么又是這句熟悉的話?她心里的人不是邱醫生?那會是誰?
誰那么榮幸?能一直住在她的心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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