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媽。”
姜吟輕聲答應,隨即起身離開,背后,莫簡薇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,充斥著不甘與怨懟。
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簡單收場,本以為姜吟會受到祝家的嚴厲指責,畢竟祝如瑾在祝家的地位舉足輕重。
莫簡薇的計劃落空,臉上寫滿了挫敗與恨意。
姜吟重返醫院,腳步匆匆,直至祝如瑾的病房門前。
推門而入,她悄然坐于床邊,凝視著丈夫沉睡的模樣,內心五味雜陳,既有擔憂也有內疚。
她輕輕拾起一根浸滿了溫水的棉簽,細致地在他因干涸而緊繃的唇瓣上輕柔地摩挲,試圖給予這片刻的滋潤。
祝如瑾的眼瞼似乎感應到了這份溫柔的觸碰,緩緩地掀開一條縫,仿佛晨曦初破曉,姜吟見狀連忙靠近,眸中閃爍著擔憂與關切,“你感覺怎樣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有……有點渴。”
他的話語細若游絲,透出幾分虛弱與無力。
聞此,姜吟幾乎是在瞬間行動了起來,飛快地取來一杯清水,輕柔而熟練地托起他的頭顱,小心翼翼地將水杯遞至他唇邊,一滴滴甘露似的清水順著他的喉嚨滑落,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,“這樣好些了嗎?”
之后,她細心地扶著他,讓他依靠著坐起,盡管動作小心謹慎,卻也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力量。
祝如瑾喉嚨微動,吞咽了一下,“稍微好點了,只是……頭還有點暈沉沉的。”
姜吟的眉宇間浮現出心疼,如同細膩的筆觸勾勒出的憂慮,“醫生說了,你的腦震蕩挺嚴重的,得靜養幾天。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責備與愛憐,“怎么開車就那么不小心呢。”
他心頭涌動著千萬語,但最終只化作沉默。
是因為那天公司會議的冗長延誤,害怕讓她在民政局空等,那份焦灼促使他加快了車速,而這背后的心思,他沒有說出口。
“車速確實是太快了。”
伴隨著這句低喃,祝如瑾的喉嚨突然一陣癢意,引發了兩聲輕咳。
姜吟的手已在他背上輕拍,如春風拂過,試圖緩解他的不適。
“急什么呢,今天不成,下次總有時間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姜吟忽地想起那天與祝家人的對話,不由自主地頓住了。
于是,她坦白道:“今天回老家,爺爺和爸媽都問起了離婚的事情。”
“他們知道了?”
祝如瑾的眉頭輕輕蹙起,目光深深鎖住她。
她輕輕點頭,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,“是莫簡薇告訴他們的。回老家時,二老追問離婚的原因,我就隨口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。”
說著,姜吟又將另一杯水遞給了他。
祝如瑾的眼中閃過一抹好奇,“你用的什么理由?”
“就說……我想有個孩子,但你不答應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仿佛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話出自自己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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