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,但喬雅思卻才注意到了一個問題。
那就是周承業那小家伙好像一直沒喊她姐姐了。
以前喬鶯還在的時候都是一口一個姐姐的喊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
可他為什么不喊她姐姐了呢?
難道是已經知道她不是他姐姐了?所以才沒這么喊她了?
喬雅思覺得這是個大事,不能忽視,拿起手機給周政打了一通電話過去。
“這個時間主動打給我,有事情?”
聽著周政有些欠揍的語氣和話,喬雅思很想直接切斷通話,但還是忍了。
“關于你兒子,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”
“你兒子怎么了?”周政語調平緩,不疾不徐。
在他這好像沒有什么事能牽連他太大的情緒,這個人就是個情緒相當穩定的人。
或許和他的運籌帷幄有關,他覺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解決。
喬雅思有片刻的無語,但他也沒說錯。
“我突然發現他已經好長時間都沒叫我姐姐了?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啊?”
周政在手機那邊沉默了幾秒后才道:“我還沒跟他說,不過他很聰明。”
喬雅思:“???”
“不是,這是聰明的事么?再聰明的人也不會猜到我和他的真正關系吧?”
他神童啊難道?
“所以你打給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,就是覺得不對勁,他可能知道了什么,要不你去試探試探?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他不是你兒子么?”
“是我兒子,但不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喬雅思:“……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釣魚。”
“釣魚?”喬雅思聽到這個詞語震驚了,“你還喜歡釣魚啊?”
“還可以。”
喬雅思有片刻的無語,這魚都釣上了,看樣子是真開始退休生活了。
名利錢財都已經不缺。
即便周政從那個位置主動退下來了,但他做出的貢獻是記錄在冊的。
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,畢竟他不是被擼下來的。
尤其是喬鶯的事情一出,對周政語的風向輿論只好不壞。
畢竟那個位置說退就退的人也不是一般人。
至少證明他不是個因為貪慕權勢而枉法徇私的人。
畢竟有消息透露,喬鶯殺人買兇的證據是通過了周政的。
如果他想要謀私,喬鶯也不會出事。
總之,關于他的論還是很高的。
喬雅思在低頭看向這一桌子的待審批的文件,頓時拉下了一張臉。
“呵,你可真愜意啊!”
仔細聽竟然還能聽出一絲嫉妒和羨慕。
是的,她嫉妒,也羨慕。
羨慕在m國那自由散漫的日子。
如今她是大仇得報了,也成功奪回了公司。
但她每天都很忙,好像被套上了小夾板一樣。
心里忽然冒出了那么一丟丟后悔。
但她不后悔讓喬鶯得到懲罰,而是后悔自己沒了自由。
“有興趣下次帶你一起過來。”
喬雅思無聊的轉動著手中鋼筆,“你自己一個人釣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和朋友?”
“領導。”
喬雅思頓時明白了,于是便立刻說道:“那你慢慢釣,我先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