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眼即逝,老太太原本還擔心周承業會問她們喬鶯的下落和去處。
但在喬家住了這么些時日,也不見他問。
老太太心中還是存了疑惑。
雖然小家伙很懂事,但一直忍著不問倒也讓她一個老太婆意外。
沒想到小小的人竟然這么沉得住氣。
“思思?”
趁著周承業被花匠帶到院子去玩土,老太太不由問道。
“嗯?怎么了外婆?”
“這段時間承業他沒有問過你關于喬鶯的事?”
喬雅思平時也沒注意這些,聞倒是一頓抬頭看向老太太,而后搖了搖頭。
“他沒問過我,怎么了外婆?是不是他偷偷問你了?”
“也沒問過我,這倒是不太正常,雖然以前承業也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喜歡粘著父母,但這次他這么久都沒見過喬鶯竟然問都沒問一句,是不是周家那邊說了什么或做了什么?”
喬雅思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,聞倒是由耳入心了,不得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了。
她也不是不關心周承業,但她年紀這么小,還沒有帶孩子的經驗。
真就像周政說的,無任何心理準備,無痛當媽,還是這么大孩子的媽。
現在的小孩多聰慧啊,什么都懂。
她就更沒經驗了。
“要不你待會透透話,看看承業是不是已經知道些什么了?”
喬雅思扭頭看向院子外點了點頭,“行,我知道了外婆,您別擔心了。”
“好,我看承業還挺喜歡你的。”
喬雅思眸光一閃沒說什么,只是看著老太太卻有些欲又止。
她很糾結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老太太。
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老太太的狀態肉眼不如之前硬朗了。
說了又怕老太太接受不了,承受不住。
畢竟不管怎么看,她和周政都不現實,更不可能。
喬雅思也不是沒懷疑過,所以早就拿著周承業的頭發去做過親子鑒定,沒經過李薇。
是她自己隨便找了個機構檢測。
檢測出來的結果跟周政給她看到的報告是一樣的。
周承業就是她兒子,錯不了。
“外婆,您是不是很喜歡那小家伙?”
“唉,雖然承業是喬鶯的兒子,但畢竟是看著長大的,有感情啊,孩子也是無辜的,況且,承業是周家的孩子也不是喬鶯一個人的。”
聞喬雅思有些試探的問道:“那如果小家伙他不是喬鶯的兒子呢?”
“不是?”老太太顯然沒聽懂她忽然這么說是為什么。
喬雅思抿了抿唇最后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就是打個比喻,因為我看那小家伙一點都不像喬鶯。”
“而且喬鶯這種人她什么事都干的出來,也許是我想多了吧!”
“外婆,您待著,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老太太點了點頭看著她起身離開。
但心里卻想著她剛剛的這幾句話。
喬雅思也是故意這么說的,老太太雖然上了年紀,但腦袋還是清醒的。
她故意這么說不過也是提前打個預防針。
心里有了懷疑,最后得到證實的時候也算是有個緩沖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周政會在晚上忽然回來。
而且回到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。
由于明天周六,所以周承業晚上就睡得晚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