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你已經把喬鶯交給警方了?”
“是。”周政說道:“您覺得她犯了那么多事,難道還想逃出法律的制裁?就因為她是我太太,是承業的母親就能成為漏網之魚?”
周父呼吸劇烈起伏,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。
不能說他做的對,但也不能說他做的好。
“可是阿政啊,她畢竟是承業的母親啊,你這么做,讓承業以后怎么辦啊?”
“我會處理好,您二位不用太過擔心承業會受到喬鶯的影響。”
夫妻倆聞對視一眼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可周政卻不打算再說了。
“待會麻煩爸媽讓集團發個聲明,我和喬鶯于一月前已經解除夫妻關系。”
周夫人深深嘆了口氣,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周政輕頷首示意,而后忽然看向喬雅思。
“走吧。”
喬雅思還沒從自己的思想中反應過來,聞抬頭看向他。
“去哪?”
“不是想見她?”
見喬鶯么?
她下一刻就站了起來朝他走了過去。
夫妻倆看到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,表情頓時再次變得古怪起來。
周夫人欲又止的看著兩人。
“阿政,你們,你們這……”
周政什么都沒說,喬雅思卻看懂了周夫人的欲又止。
于是她連忙擺手道:“不是,我們不是那種關系,我和他就只有五年前那一晚而已,還是被喬鶯陷害的。”
周夫人頓時啞口無,目光復雜的看著兩人許久。
“阿政,你這么做是不是都為了這個丫頭?”
喬雅思也轉頭看向周政,她也想知道他這么做真的是為了幫她么?
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要了?
搭上他自己的大好前程也要幫她把喬鶯送進監獄?
她喬雅思何德何能啊?她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周政忽然側頭對上她探究的視線,低聲道:“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我,喬鶯不會做到這一步,喬茵的死我也有責任。”
畢竟如果不是喬鶯想要嫁給他,想要完全徹底的取代喬茵,她也不會想要讓喬茵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至于喬雅思,如果他沒有主動靠近她,庇護她。
喬鶯也不會喪心病狂到做出下藥想要毀了她。
夫妻倆都聽懂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,所以一句話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走吧。”說完周政便牽起她的手轉身離開。
夫妻倆沉默的看著兩人牽著手離開,好久好久都沒人說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周夫人才無力的感嘆一句。
“這叫什么事啊?這個喬鶯可真是可恨啊!殺了人,害了人,現在又牽連到阿政的政途,簡直就是個害人精啊,承業怎么會有她這樣的母親啊,真是造孽,造孽啊!”
周父將老婆攬在懷里安慰,“好了好了,相信他早已有了安排,否則也不會先斬后奏了。”
周夫人聞扭頭看他,“你不氣他自作主張了?”
周父嘆了口氣,氣是氣的,甚至是氣的一夜都沒睡。
“他要不自己主動退下來,喬鶯的丑聞一旦曝光,估計他也得被暫時停職或者被人擼下來,與其這樣下來,不如他光明正大的退下來。”
“這個喬鶯真會演戲啊,我是真沒發現她是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啊。”
“算了,說這些都晚了。”
“可我們怎么跟承業說啊?”
周父沉默片刻后才冷哼一聲道:“他爹不是有本事么,就讓他爹親自跟他解釋吧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