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又打開保險柜,將她偷換的遺屬拿了出來。
其實被喬鶯調換那個遺囑雖然是真的,但已經沒用了,因為老太太的股份早就已經偷偷轉到她名下了。
她不過是設了個陷阱讓喬鶯跳進來而已。
目的就是為了逼她不得不動手,先是偷梁換柱,又是殺人滅口。
就沒有她喬鶯不敢做的事情了。
心狠手辣且沒有人性。
喬雅思拿著遺囑站起身打給了余天工。
“喬小姐?”
“喬鶯人在哪,我要見她。”
“好,我這就把地址發過去。”
說完喬鶯掛斷了手機,沒到一分鐘她就收到了余天工的消息。
她看了一眼后離開房間。
連衣服都沒換就開車去了余天工發給她的地址。
是郊區的一棟別墅,她開車都開了四十分鐘才找到。
天都已經黑了。
她下車后按響了門鈴,很快就有人出來接應她。
“喬小姐,請進。”
喬雅思掃了一眼這個老舊的別墅走了進去。
“喬鶯呢?”
“喬小姐,人在樓上房間,我帶喬小姐上去。”
喬雅思點了點頭。
只是當男人用鑰匙打開房門,并且開燈之后她有些意外看到的景象。
偌大的房間空空如也,連張床都沒有,地板上躺著一個人,看上去應該就是喬鶯了。
而喬鶯的腳上銬著一副鐵鏈,她人被鐵鏈拴住了。
喬雅思看著這一幕不由挑了挑眉,扭頭看向身邊的人。
“為什么用鐵鏈鎖著她?”
“喬小姐,是余秘書交代的,擔心人會跑,所以以防萬一還是鎖起來比較安全。”
喬雅思不由輕笑了一聲,著實是有些意外周政從她手里帶走喬鶯后會這樣對她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是這樣的,因為人被帶過來以后就一直在吵鬧,我們嫌她太吵,就給她吃了鎮定劑,讓她安靜下來。”
喬雅思又是一聲輕笑,她點點頭道。
“我有話跟她說,把人先弄醒。”
“好的喬小姐。”
男人去洗手間接了一盆水出來。
喬雅思見他用這么粗暴的辦法叫人也沒攔著,秀眉挑的更高了。
嘩啦一聲!
一盆水全都澆在了喬鶯的身上。
“啊!”陷入昏睡狀態中的喬鶯頓時清醒了過來。
她從地上坐起,不停的去擦頭上,臉上的水。
“噗,咳,咳咳!”
可當她余光看到喬雅思后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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