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小護士拿著手機有些遲疑,但最終還是打算撥打報警電話。
余天工卻在看了一眼喬雅思后上前按住了護士的手。
“醫生,你先帶她們出去吧,記住,不要亂說話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,和幾個護士做了一個走的手勢。
“快走!”
小護士連連點頭,紛紛離開了病房。
喬雅思沒起身,蹲在地上掐著喬鶯的脖頸仰頭看著周政,臉色比剛才更冷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周政目光幽深的看著她,語氣極其平靜的說了一句。
“距離一個月還有五天。”
喬雅思聞臉色卻驟然冷了下來,比沖進病房的那一剎那還要難看上幾分,更是忍不住爆了臟話。
“fuckyou!”
“去你媽的五天,我今天就要讓她伏法,誰也攔不住,你也不行!”
說完她就準備去翻自己的手機。
喬鶯瞳孔微擴,趁著喬雅思去騰手翻找手機忽然用力將她推開。
“阿政,救救我!”
喬鶯將喬雅思推開后便起身跑向了周政。
她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周政的身上。
希望他能看在她們夫妻多年,她還為他生了個孩子的份上幫幫她。
至少不要送她去坐牢!
“阿政!阿政……”
“我知道錯了,你幫幫我,求你幫幫我,我不能坐牢,我還有承業,我們還有兒子,我不能坐牢,你也不會讓我坐牢,讓承業背負污點的是不是?”
喬雅思臉色有些發黑,她冷著臉從地上慢慢起身,目光冷冽的落在喬鶯身上。
“喬鶯,證據在我手里,你求他有用么?”
喬鶯轉頭瞪她一眼后就抓緊了周政的手臂,就好像抓住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!
“阿政!”
喬雅思冷著臉翻出手機就要報警。
余天工心中無奈嘆息,上前攔住她打電話的舉動。
“喬小姐,你還是聽周委的吧。”
喬雅思冷著臉,“松手!”
余天工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道:“喬小姐,不差這幾天了,周委答應你的事他一定會做到,你難道不相信周委么?他向來說話算數,更別說是對喬小姐你的承諾了,現在喬鶯暫時還不能動,時機未到。”
這些話是他湊近喬雅思,刻意壓低了聲音,對她悄悄說的。
所以喬鶯根本就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。
喬雅思紅唇緊抿,沒有說話,但顯然還是不想就這樣算了,還是想立刻報警抓捕喬鶯。
“喬小姐,不是你答應周委一個月后在動手的么,你看在周委這么多年都很向著你的份上再多等五天?”
喬雅思眉心緊蹙,扭頭看向周政,他表情平靜,任由著喬鶯緊抓著他的手不放。
她在糾結,因為她擔心周政會對喬鶯心軟。
就算不是對喬鶯心軟,也會對那個小家伙心生愧疚。
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,所以才想要快刀斬亂麻。
那個男人還在醫院,但她手里已經有一份完全可以證明喬鶯殺人的證據。
她可以直接報警,控告喬鶯殺人事實。
可她之前的確是答應了周政要等一個月后再對喬鶯動手。
“喬小姐,五天而已,不會很久。”
最后喬雅思深吸了一口氣,閉了閉眼。
余天工卻知道她這是同意了,隨后向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