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什么時候走的她不清楚,但她卻一夜都沒睡。
心里裝著事完全睡不著。
直到第二天起床,衣柜里有新的女裝,是自己的尺碼,換了一套新的便去公司了。
有些賬總是要算的。
喬雅思從公司一路走進電梯,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沒有任何笑臉和回應。
“喬副總怎么了這是?”
“不知道啊,看上去臉色好難看的樣子,好像心情很不爽。”
“是啊,以前我跟她打招呼她都回應的,今天她臉色好嚇人……”
“不知道啊,誰惹她了,什么情況啊?”
大家聞紛紛搖頭一頭霧水,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。
但很快就傳出了情況。
群里很快就有人說喬雅思乘坐電梯沒回自己辦公室,而是直接去了喬鶯的總裁辦。
一時間大家都開始好奇,開始觀望。
總裁辦!
喬雅思從電梯出來不顧杜可云的阻攔直接闖了進來。
“喬鶯!”
“喬副總,您,您怎么能硬闖呢?”杜可云跟在她身后說著。
喬鶯抬頭看見一臉冷怒的人,表情平靜,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。
“這么沒規矩么,不敲門就進?”
喬雅思冷眼看著她,出聲諷刺道:“你說這話可笑么?你一個孤兒也好意思教我什么是規矩?”
杜可云聽到這句話連忙低了下頭,完全不敢抬頭看。
雖然沒人說過,但其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
喬總以前是孤兒的身份是禁忌,絕對不能說。
偏偏喬雅思敢這么說出來,恐怕也就只有她敢這么當著喬鶯的面說的這么直白了吧。
“喬,喬總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杜可云小聲說了句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這種修羅場她可待不了。
但她也是沒想到喬副總這一大早就敢直接闖進喬總辦公室來。
杜可云搖了搖頭趕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裝聾作啞。
杜可云離開后喬鶯也冷下臉來盯著她,“喬雅思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喬雅思聳了聳肩,“我為什么不能得意呢?你也看見了,你總裁這個位置坐的并不是那么牢靠,如果我媽當初真的想要跟你爭,恐怕你連坐上這個位置的機會都沒有!”
說到這,喬雅思不由靠近她的辦公桌,目光犀利冷冽。
喬鶯看著她神情變化慢慢坐直了身體,警惕的看著她靠近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怎么?你是怕我干什么么?還是你做了什么壞事所以心虛到害怕啊?”
喬雅思走到她辦公桌前,雙手拍在她的桌面上,雙眸冷冷的盯著她。
看她的眼神又冷又厲,像是在看一個仇人。
沒錯,就是在看仇人。
喬鶯悄悄攥緊了拳頭,只是戒備的盯著她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