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他都是害她媽媽車禍身亡的兇手。
對于兇手,她就只有恨。
“我既救了你,你就給我好好待著,你害死我母親,又想殺了我,難道心里就不覺得愧疚么?你就不怕報應么?”
男人抓緊了床單,“對不起喬小姐,我愿意贖罪,我愿意幫你作證贖罪!”
他也是此時此刻才清醒過來,原以為喬鶯去見他是為了幫他,救他,是要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他喜歡多年的女人竟然會狠狠捅他一刀。
她想讓他死,想要殺他滅口。
在她心里,他和那些妨礙她的人一樣。
如果不是被搶救的及時,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恨么?
自然是恨的。
由愛故生憂,由愛故生恨。
他對喬鶯多年的執著在那一刀下都變成了恨意。
以前有多迷戀她,多為她瘋狂,現在就有多恨她。
喬雅思冷眼看著他情緒波動冷笑一聲,“好啊,我給你機會。”
她要讓喬鶯的這把刀捅向她自己,遭到反噬。
說完這話后她才轉身離開。
就要走到病房門口時男人才開口道:“真的對不起喬小姐,我知道我罪孽深重,我,我真的對不起,我,會贖罪的!”
喬雅思沒做任何停留,因為她不會原諒。
他的愧疚換不回她母親的命。
一句道歉實在太過淺薄。
喬茵她不會放過,他這個劊子手也一樣!
下午,喬茵回到公司。
“喬副總,喬總請您去她辦公室一趟。”
喬雅思看了一眼杜可云,“她找我有事?”
“是的,請喬副總跟我去一趟喬總辦公室。”
喬雅思卻冷笑一聲坐在了椅子上,冷眼看著杜可云道。
“想見我讓她自己來我辦公室,要么就打電話和我說,我是她的狗么要聽她的話?”
“喬,喬副總,你,你怎么能這么說呢?”
杜可云被喬雅思突變的臉色給驚到了。
“我為什么不能說?你讓她搞搞清楚,我才是喬家真正法律上的第一繼承人,她喬茵能命令公司任何人,但她命令不了我,回去告訴她,要么來這找我,要么電話和我說。”
杜可云臉色青白交加,但第一次見到喬雅思這么有攻擊性的樣子,她也的確不敢真的出不遜招惹她。
就像她說的,她姓喬,是真正的喬家人。
她連喬鶯的面子都不給,不怕,她一個秘書更不敢了。
于是杜可云匆匆跟她點頭示意后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總裁辦,喬鶯聽了杜可云的傳話后氣的拿起辦公桌上的擺件就用力砸了出去。
“喬雅思,你這個賤.人!”
杜可云嚇得往后避了避,縮起脖子不敢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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