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雅思了然的點了點頭,“哦,原來是有事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做賊干虧心事了呢,打扮成這樣,跟個小偷一樣。”
“你!”喬鶯被她說的惱怒,但因為心虛不敢跟她對峙。
“胡說八道什么?”
喬雅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“我是在胡說八道啊。”
說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“畢竟車禍撞到了腦子,說點胡話也正常,難不成我不說胡話說的還是實話啊?喬總大晚上穿成這樣真去干什么虧心事了?”
喬鶯臉色大變,咬牙切齒的瞪著她,心中卻有一瞬間的驚慌不安。
這個賤.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
難不成是知道些什么是在故意試探她?
還是說周政已經告訴她了?
不,不會的,他不會說的。
他明明已經答應了她!
可這個賤.人到底什么意思?
兩人四目相對,喬雅思表情坦然鎮定,“這么盯著我干什么?開個玩笑不行么?”
喬鶯雙拳緊握,呼吸急促。
沒錯,這個小賤.人一定還不知道,否則她現在不可能就只是陰陽怪氣的嘲諷她。
想到這里,喬鶯才慢慢靜下心,平復下來。
緊握的雙拳也慢慢松展開,更是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。
“時間不早了,不舒服就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她便不想跟她糾纏,打算轉身上樓。
但喬雅思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她。
“誒?那是什么?”
喬鶯聞下意識的扭頭看她,見她正一臉驚詫的看著自己,眉心都不由狠狠一跳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喬雅思卻盯著她身上的某處驚呼道:“你身上怎么有血啊?”
就這么一句話就讓喬鶯徹底變了臉色。
她驚慌不已的轉頭看向自己。
喬雅思挑眉看著她恐懼萬分的樣子。
“什么血?在哪?我身上怎么會有血!”喬鶯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尋找喬雅思口中所說的血跡。
可她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。
很快意識到她好像被耍了。
因為這件風衣是她新買的,原來的同款已經被她給燒了,扔了。
新衣服上又怎么會沾到血跡?
隨即喬鶯臉色難看的抬頭看向喬雅思,尤其是她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狠厲。
喬雅思似乎被嚇了一跳,“你這么兇干什么?都說了只是在開玩笑,你不會是開不起吧,還是真心虛啊?”
此刻的喬鶯盯著她這張臉就恨不得上去給她撕碎。
可是她不能,她已經不是周太太,她不能在做任何自掘墳墓的事情。
她要冷靜,她必須要冷靜,思考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么走。
她已經失去周政了,絕對不能再失去喬家的一切。
絕對不能!
想到這些,喬鶯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。
“怎么會,不過這么晚你開這種玩笑有點不合適,我先上樓休息了,明天早上公司還有例會,你要是沒事別忘了去參加。”
說完她就轉身上樓去了。
喬雅思靜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后才收回視線,臉上的輕松和戲謔全然不見,就只剩下一片肅冷之意。
喬鶯,你等著,這次絕對會讓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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