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很好玩么?看我生氣著急很好玩么?你是不是有病?”
不得不說,喬雅思剛剛是真的被他給氣到了。
她好不容易等到喬鶯露出馬腳,他卻把人給還回去了。
“這次車禍是我們命大,但凡倒霉被困在車里,現在就只會是一具燒焦的尸體了!”
周政神色微涼,想到那輛被燒的只剩下框架的車。
他像是低嘆了口氣,“抱歉,沒想故意逗你。”
喬雅思咬了咬唇,用力推了他一下然后從床上起身,她整理了一下情緒后才抬頭問他。
“所以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?你和喬鶯攤牌了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,只不過暫時不會對外公布,還有人證也一樣。”
喬雅思定定看著他,“為什么?還是說,你不敢公開?你怕會影響自己,影響周家?”
周政目光平靜的看著她,但他的目光很坦然。
“你可以這樣想。”
喬雅思雙拳緊握,但她卻不知該說什么。
他有這么的擔憂,他會隱瞞也很正常。
她也沒資格要求他為了自己大義滅親。
不顧自己的前程,不要周家的臉面,更不顧及那個孩子。
她都知道,也都明白。
可就算如此,她還是難受。
“所以,你現在不會把人交給我了,對么?”
周政目光幽深平靜的看著她,“你現在有其他事做,做好你該做的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我回來就是因為喬鶯!”喬雅思直接說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還幫著她!”她語氣很沖,哀怨不已。
周政聽到這句話不由皺了下眉,朝她靠近。
喬雅思眸光一閃,向后退了幾步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
周政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顎而后抬起,黑眸深邃的注視她的眉眼,探進她的瞳眸深處。
“你覺得我是在幫她?”
喬雅思有些亂,兩人之間,從來都是她主動靠近,不管是無意還是有心。
“難道不是么?”
周政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不說話。
喬雅思被他這種晦暗莫測的眼神看的心神不寧,想要避開他的鉗制。
但下顎卻被他捏的更緊,甚至都有些疼了。
她知道他這是不準她避。
她只能喊他的名字,“周政!”
“幾次了?”
喬雅思眨了眨眼,不明所以的看著他,“什么幾次了?”
“從你進門開始,這個名字你喊了幾次?”
喬雅思:“……”
好像是有點多,大多數她對他都是沒有任何稱呼在前的。
“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,有些理虧。
不管是身份還是年紀,她這么叫他其實都不該。
于是她眨了眨眼反問道:“不讓我叫你名字,那我該叫你什么?”
她余光掃了一眼床上的離婚協議書后收回,重新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小姨夫?還是叫你周叔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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