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委,什么線索都沒查到,山路不好走,也沒有監控,很難排查,但根據于小姐和李秘書描述,只知道是一輛白色貨車,至于肇事司機她們并沒有看清。”
周政雙手插兜,身姿欣長挺拔的站在窗前,下顎微抬欣賞星空并未開口說話。
余天工等了幾秒也沒等到他的答案,于是也跟著抬頭看向夜空。
滿天繁星,這種星辰在京城的夜晚可是很難得見的。
就算會有星星,也只會看見那么幾顆,不像這里,繁星點點,星羅棋布。
“這里的環境真好。”
周政收回視線,徐徐開口,“把人找到。”
余天工也跟著收回視線,看了男人一眼后頷首,“是,周委。”
說完之后他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緊閉的門,遲疑了幾秒還是忍不住低聲問了出來。
“只是周委,您對喬小姐到底是個什么打算啊?”
他是周政的秘書,周政想做什么自然是瞞不過他。
周政同樣轉身看向病房緊閉的房門,但他只是不疾不徐說了句。
“看她。”
余天工有些詫異的抬眸看他一眼,“那您就不怕喬小姐純屬就是為了利用您?”
周政卻意味不明的低笑一聲,“你以為她的利用不夠純粹么?”
余天工:“……”瞎子都能看的出來。
最后余天工也只是憋出了一句。
“您對周小姐是真的很縱容了。”連自己被利用都沒脾氣,還這么心甘情愿的。
這么想著,余天工抬手摸了摸鼻子自自語道。
“您該不會是有什么把柄被人家喬小姐捏在手里了吧?”
周政淡淡瞥他一眼,余天工立馬站直了身體清了清嗓音。
“找到人以后。”
余天工神色微變,仔細聽他說話。
“廢了。”
余天工點頭,“明白。”
次日,喬雅思睜開眼就看見站在窗前打電話的男人。
她眨了眨眼收回視線,抬手揉了揉腦袋,輸了液之后已經沒那么惡心了,就是還有點眩暈的后遺癥。
她慢慢的坐起身體,又掀起袖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淤青。
果然顏色淡了很多,這中草藥還挺管用。
她抬頭再去看向窗邊,男人還在和人通話。
她想起昨晚兩人的對話,簡單利落,但不是夢。
她勾了下唇角,穿上鞋子悄悄走了過去。
然后從他身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你在和誰通話?”
周政垂眸掃了一眼她的手背,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側過身,也將人拽到自己面前,將手機放在她耳邊,同時對她說道
“你外婆。”
喬雅思:“……”
她嚇得直接避開了他顯示正在通話的手機,隨后瞪圓了眼睛看他。
周政勾了下唇角,看著她怒目的樣子開口。
“和你外婆報個平安。”
“思思?思思你能聽見外婆說話么?”
聽到老太太擔心的問候,喬雅思這才接過手機。
“喂?外婆,您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“真的沒事么,這,這怎么還出了車禍,嚴重么?”
“當然不嚴重,能走能吃還能說話,外婆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唉,怎么能不擔心,不過好在你小姨夫在附近出差,能趕過去照顧你,有你小姨夫在外婆也能放心,真的沒事么?”
喬雅思雖然在通著電話,但視線一直都在周政的臉上。
“真沒事,我這兩天就回去了,您親眼看看就知道我沒騙您了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