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出來后她還會不會再找她的麻煩,她想應該不會。
她最多只是想要親眼盯著她從這間臥室離開。
可喬雅思偏偏不想如她所愿,以至于周政在工作她在無聊出神。
聽著那些斷斷續續的提問和回答,她看著沙發上的男人,思緒卻不由的游走到了很多年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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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喬雅思,聽說你媽媽車禍去世了?”
“哎呦,那喬同學以后豈不是成了無父無母的可憐蟲啊?”
“就是啊,你說你以前頂多就是個沒爹的孩子,現在倒好了,媽也沒了,你說你是不是可憐蟲?”
當時的喬雅思因為母親的驟然離世的確受到了很大的打擊。
就算她是被喬茵一手教養長大,一定程度上是遺傳了她的各個脾性。
但遇見母親離世這種沖擊,她很難做到一如既往的平靜,不在乎。
她憋了好多年的火似乎被她們這群人給點燃了。
她看著那些找她麻煩的女同學冷聲諷刺反駁道。
“是么,我怎么覺得是你們太飄了?”
“你說什么?”其中一人惱怒道。
“我說,什么時候喬家小姐在你們眼里倒成了可憐中一般的存在?”
“哈哈哈,什么喬家大小姐?”
“就是,你好大的臉,圈子里誰不知道喬家根本就不待見你,要不是因為你母親是喬家唯一的真千金,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啊?”
“沒錯,你喬雅思雖然是姓喬,但你就是個父不詳的野種,是你媽私生活不檢點才會有的存在!”
“就是,要我說,你媽就是因為你才名聲盡毀,你才是罪魁禍首,你才是最晦氣的!”
可當時喬老太太提出讓她搬回喬家住,喬老爺子也并沒有意見。
畢竟女兒的離世一定程度上的確給他們造成了心理上的影響。
就算再不待見,再不喜,那也是她們的親生骨肉。
所以葬禮辦的很熱鬧。
是她自己拒絕了搬回喬家的提議。
她不想搬回去,因為那不是她的家。
所以這些人在觀望了一段時間后,發現她和喬家并沒有密切的往來后,這才敢明目張膽的找她麻煩。
“我再說最后一遍,滾開!”可當時她還是不想和她們繼續對峙下去,她覺得沒有任何意義。
就在她想要從她們幾人中間穿過去的時候,忽然有人抬手用力推了她一下。
將她整個人都推到了墻上,撞到了肩膀和手臂。
許是磕到了筋脈上,右手臂針扎似的麻脹。
“走什么呀?你以為以后還有人護著你啊,沒了你媽,你算個什么東西?以為我們還會怕你不成?”
“就是!喬家可不會替你出口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!”
喬家會不會替她出頭她不知道,但她卻從未想過麻煩喬家的任何人。
這是她母親從小就灌輸給她的思想。
“我說讓你們滾開,好狗不擋道沒聽過么?”
幾人聽了她的話頓時惱羞成怒,竟然開始和她推搡起來。
“你罵誰是狗?我們今天非得給你長點教訓不可,否則你還以為你真是什么名媛千金!”
“呸,不過是你媽不自愛,自甘墮落生出來的一個野種,你也……”
聽到最后一句話時,她真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。
所以一把扯出那口出狂人的頭發,用力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啊,你敢打我,快點幫忙啊,還愣著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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