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賤.人!
周政打開醫藥箱拿出一罐藥膏,另一只手抬起喬雅思的下顎。
她這會已經沒笑了,總之是一張很無辜的臉。
她長得漂亮又干凈,臉上的巴掌印顯得越發明顯恐怖。
看上一眼都會覺得這個印記非常礙眼,就好像一個漂亮矜貴的白瓷被染了雜質,讓人心疼遺憾,也讓人覺得美中不足。
周政看了幾秒后才稍稍抿起唇角,擰開藥膏擠在手上幫她擦藥。
“嘶……”喬雅思擠眉弄眼又齜牙咧嘴的輕抽了一口氣。
周政看她一眼頓住動作,“疼?”
喬雅思連連點頭,“嗯!”
喬鶯在一旁看的幾乎快要嘔血,但卻不敢多,她怕周政待會真的會對他冷臉,將她趕出房間。
那她在喬雅思這個小賤.人面前豈不是更抬不起頭,更讓她看笑話了?
周政靜默幾秒后,“自己來?”
喬雅思:“……”真沒情趣啊!
她頓時斂起唇角夸張的弧度,仰起臉更加方便他幫他擦藥。
喬鶯看的是咬牙切齒,瞎子都能看的出來這小賤.人是在裝模作樣,她不信周政看不出來!
他知道卻還是愿意縱容這個小賤.人!
她當初猜的果然沒錯,他對她就是很不一般!
“輕點……”
“嗯。”周政還是低聲應了她一句,繼續給她擦藥。
藥膏是消腫止痛的,剛抹上去就開始冒涼風,驅散了火脹感。
“嗯,真舒服……”喬雅思忽然喟嘆出聲。
周政聽著她這聲嚶嚀也只是淡淡看她一眼,收起藥膏。
喬鶯卻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人給撕了。
小騷.貨!
當著她的面也敢勾引她的男人!
喬雅思你等著!
她絕對不會放過她!
她要讓她比她那個媽還要凄慘!
心里已經想過無數種將喬雅思千刀萬剮的手段,這種痛快的幻想能讓她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。
喬雅思仰頭看著周政,也不在乎喬鶯在不在,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娶的老婆這么兇啊?”
喬鶯:“……”
周政也同樣看向她。
喬雅思卻繼續說道:“我媽可溫柔了,別看她大大咧咧,但她從來不會罵人欺負人,更別說是動手打人了,你后不后悔當初和我媽退婚換了結婚對象?”
喬鶯終于忍無可忍,抬手指著喬雅思的鼻子道。
“喬雅思,你別太過分了!”
喬雅思這才側頭看向她,她勾了勾唇角,無辜道。
“我哪過分了?比起你不分青紅皂白闖進我房間給我這一巴掌,我當著你的面問你老公這個問題應該算的上是行得端做得正了吧?”
“你!”喬鶯氣的鼻子都快歪了,就這么情緒外泄的瞪著她。
喬雅思卻滿意的勾起唇角,似乎就是想要看到她這個表現。
她收回視線重新落在周政臉上繼續說道:“你剛剛沒有回答,我心里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
喬鶯也將視線落在了周政身上,胸口起伏不斷。
周政也同樣在看喬雅思,目光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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