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認,她對這個孩子是有些好奇的。
所以當她看到周承業那張相似周政的小臉時,她說不好心中是個什么感覺。
只知道眼前這個正一臉好奇看著她的男孩就是周政的兒子。
是他和喬鶯生的兒子。
喬雅思唇角緩緩上揚,“你好呀,小朋友。”
周承業有些害羞,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和她打了招呼。
“姐姐你好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
喬雅思聞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雖然她厭惡喬鶯,但不得不說,她生個了好兒子。
對著這張和周政像了八分的小臉,她很難生出討厭的感覺。
就像生理上的一種情緒,喜歡或是厭惡,是無法被掌控的。
周政退了和她母親的婚約轉頭迎娶了喬鶯,讓喬鶯的身份更上一層樓,理論上她應該也要討厭周政的。
可她并沒有,她對周政有一種生理上的喜歡和親近。
這不是人的思維能夠控制的東西。
可她對喬鶯,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,都是一種厭惡的情緒,也同樣無法自控。
喬老夫人看到小外孫自然也是高興的,“承業來了,快過來,讓外婆抱抱。”
喬鶯摸了摸兒子的頭,“去外婆那吧,外婆想你了。”
“嗯!”周承業點了點頭,跑到了喬老夫人面前抱住老夫人。
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喬雅思,用一種好奇又驚喜的眼神。
一個只有四歲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?
喬雅思看的出來他對她的喜歡和好奇,她忍不住想笑。
喬鶯生的兒子竟然會喜歡她?
“承業,這是你姐姐喬雅思,是你大姨的女兒,你還記得你有個大姨么?”
周承業仔細的想了想,然后點頭,“我記得,外公外婆還有一個女兒叫喬茵,是我大姨,那姐姐是大姨的孩子嗎?”
喬老夫人一臉慈愛的笑,摸著他的腦袋道。
“沒錯,我們承業真聰明。”
喬雅思卻意外的挑了挑眉,直到喬鶯走過來柔聲道。
“其實這么多年,爸媽一直都沒有忘記過茵姐。”
喬雅思聞也只是對著喬老夫人說道:“畢竟我母親是喬家唯一的血脈,怎么可能會忘呢?如果真的忘了,那仁義這兩字在喬家就會成了笑話吧?”
喬鶯看了一眼喬雅思,視線落在那一片茉莉花上,思緒有一瞬間的凌亂。
這些茉莉花忽然讓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被帶進喬家的第一天。
院子里也種滿了香氣彌漫的茉莉花,她來喬家的時候正是花開時期。
她那個時候就覺得茉莉花真漂亮,真香,她好喜歡。
可惜再漂亮的花海也不屬于她,她只是個偷窺覬覦別人東西的老鼠。
她想要擁有屬于自己的一片花海。
外人都道喬家大小姐脾氣外斂,沒有一點名媛該有的莊重。
茉莉花的品種和她并不匹配,她似乎更適合牡丹,玫瑰這樣的花種。
而她名聲在外,端莊溫柔,善解人意,看似適合茉莉花,但她心里卻喜歡烈焰的杜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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