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那個晚上,喬鶯給她扣了一頂好大的帽子。
說她不知檢點,說她罔顧人倫,勾引自己的小姨夫,不配當喬家人!
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,她雖然對周政有著別樣的心思,但從未想過勾引他,亦或者是破壞他們的婚姻。
她最多是想給喬鶯添堵,讓她不痛快。
只是她沒想到喬鶯出手會這么狠!
她竟然算計她,她那天喝的明明就是香檳,酒精很少,即便喝了一瓶也不會醉。
只能說明她喝了被下藥的香檳,所以才會什么都不知道,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,事情已經發生了。
但她始終想不明白的是,她被下藥意識不清,那周政呢?
難道喬鶯在那一晚也同樣算計了周政?
如果是這樣,為什么兩人還能過的下去,更是生了孩子出來?
如果沒有,為什么周政會選擇在喬家碰了她?
即便是她意識不清主動招他,但以他的心性,如果他不想做的事情根本就沒人能逼他。
可惜,當年的所有疑問她都沒有機會問出口。
她在機場打過無數次電話給他,可他沒有接過一通。
她就知道她被放棄了。
所以去了m國以后,她沒在和京城這邊的人聯系過,完全徹底斷了聯系。
如今她回來了,她想搞清楚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。
喬鶯敢給他下藥,把她送上周政的床,那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呢?
她母親當年意外懷孕,意外車禍,真的就只是意外么?
至于周政對她到底是什么心思,當年為什么要和她發生關系,她其實已經沒那么在乎,也沒那么想知道了。
但是經過昨晚的試探她確定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周政對她的縱容和容忍程度非常大。
或許是因為五年前的愧疚,他對她似乎比五年前更甚了。
這正好如了她的心意,只要他是站在她這邊的就行。
喬老夫人帶她來到了房間,房間里有著一個偌大的保險柜。
老夫人當著她的面打開了保險柜。
喬雅思見狀眉梢輕挑,“您這是干什么?”
喬老夫人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,又握住了她的手道。
“思思,這些都是外婆這么多年的積蓄,原本是要給你母親留的……”
喬雅思看著這些資產和珠寶不為所動,而是輕聲問道:“那您當年為什么不給我媽媽呢?”
喬老夫人張了張嘴,“這些原本是要給你母親當陪嫁的,但是你母親她……”
未婚生女,所以這些嫁妝也就耽擱了。
“總之都是你們的,現在外婆把這些東西都送給你,以后都留給你當嫁妝。”
喬雅思看著這些東西不由回想起當年喬鶯結婚時的情形。
喬家嫁女,周家娶妻,好不盛世。
陪送的嫁妝更是讓全京城的人都羨慕不已。
“這些嫁妝比的上喬小姐當初嫁給周家的么?”
老夫人聞一怔,顯然是比不過的,這些都是她自己的,當年喬鶯結婚,她還從這里分出來一部分給了喬鶯。
但喬鶯的嫁妝是喬老爺子親自分配安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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