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車盧灣就一頭沖進了別墅。
許姨見她小臉通紅便好奇的問道:“怎么了這是,外面天氣有這么熱么?你臉怎么紅成這樣?”
聞盧灣抬手捂了捂自己發燙的臉頰,不行,真的不行!
這前后態度反差實在太大了,她一時間有點適應不了。
她需要時間消化一下兩人之間關系的改變!
她以為就算兩人捅破了那層窗戶紙,盧景山知道了那晚和他翻云覆雨的女人是她,也知道她肚子里懷的孩子也是他的。
她知道他對她多多少少,態度上一定會有所轉變。
但她卻沒想到他態度轉變這么大!
習慣了他之前高冷的樣子,現在被她拉下神壇之后,反而是她開始不適應了。
“不,不熱,許姨我先上樓換衣服了。”
說完她就蹬蹬的跑上了樓,就像后面有人在追她一樣、
“誒?這孩子怎么了這是……”
許姨正嘀咕著,盧景山就也跟著進來,她回頭一看。
“你怎么也這個時候回來了?”
說完她又朝樓上看了一眼,“你們倆這是一起回來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該不會是打她罵她了吧?”
盧景山眉梢一挑,似乎不太理解許姨為什么會這么說。
“從哪看出來的?”
“要不然她臉怎么那么紅,身后有人追她一樣?”
“是么?”誰知盧景山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二樓,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倆怎么一起回來的?她不是和小喬出去的么?”
“是,在酒吧給我抓回來了。”
“咳,那你也別太過分了,嘴上教育幾句就行了,說是要幫小喬一點忙才穿成那樣的。”
盧景山扯了扯唇角,看向許姨道:“您是真慣著他。”
“家里就她一個小姑娘,我不慣著她還慣著你啊?”
盧景山沒說什么。
“我問你,灣灣和小白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聞盧景山便頓了一下,隨后看向許姨道:“看來她還什么都沒說。”
“說什么?”許姨一臉稀里糊涂,不明所以道。
盧景山換完鞋后扯了扯領帶,低聲淡淡道:“我說我那晚認錯了人。”
“是,你是說過,但這和灣灣有什么關系?”
盧景山看著許姨不說話了,像是一切盡在不中。
許姨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,捂了捂嘴巴,猛地轉頭看向二樓,指了指道。
“你,你別告訴我,那晚上和你發生關系的人是灣灣!”
“就是她。”
“什么?”許姨這下是真的震驚了,不可置信道:“你們倆怎么,怎么……”
許姨深吸了一口氣,倒也沒有震驚到失去理智的地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簡單來說,就是這丫頭睡完了我藏了起來,所以才有機會讓楊淼頂替了她,最后事情敗露。”
許姨眨了眨眼睛,盯著他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,灣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?”
盧景山眉梢輕挑,漫不經心卻有種莫名的傲嬌。
“當然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