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山,許姨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盧景山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過來。
然后起身走到沙發坐下,“如果是她和那個男人結婚的事,您就別開口了,我不會同意。”
許姨皺了皺眉,不解的看著他道:“那你總得給許姨一個理由吧?”
盧景山沒說話,選擇沉默不語。
許姨搖了搖頭嘆息道:“灣灣今年才多大,你是想讓她名聲盡毀啊?這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啊,人家井家愿意負責,我真是搞不明白你為什么從中阻攔!”
“再過兩月灣灣肚子就該顯懷了,你說你都能為了楊淼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給她盧太太的身份,怎么到了灣灣這你就反過來了?”
說著,許姨一本正經且神情嚴肅的看著他。
“你必須說出一個理由。”
盧景山這才抬眸看向許姨,“您真的想要一個理由?”
“當然,但不準拿剛剛那套說辭糊弄我,你說說還有沒有其他別的理由。”
“有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因為我不想。”
許姨驟然一頓,唇瓣動了動卻沒能說出什么來,就這么定定的看著他。
盧景山也同樣在看許姨,不過最終還是他先收回了視線,垂下目光盯著茶幾。
“單純的不想讓灣灣嫁給井白。”
許姨卻在沉默了將近兩三分鐘的時間才嚴肅道。
“你是不想讓灣灣嫁給井白,還是不想讓灣灣嫁給別人?”
盧景山似是扯了下唇角,神色莫名,晦暗不清。
“有區別么?”
聞許姨臉色驀然一變,用力拍了拍茶幾,語氣嚴厲。
“盧景山!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么?”
盧景山沒說話,就只是一不發的坐著。
許姨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她雙手交叉緊握,身體左右晃了晃后才低頭看他。
“灣灣之前對你什么心思你早就知道,可你不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么?”
許姨攤開雙手,隨后又合掌用力拍了拍。
“可你不是接受不了你們之間的關系發生改變,一直在視若無睹,裝作不知道么?也一直不停的試圖把人從你身邊推開!”
“現在好了,你身邊也已經有合適的女人了,灣灣也一樣,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懷孕了,她只能和井白結婚,你這么攔著叫什么事?”
“你不要到了這一步再和我說,你后悔了!”
盧景山眸色沉晦,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跟打火機。
‘咔噠’一聲,他將煙點燃,身體靠向了身后的沙發上,雙腿隨意岔開,一只手夾著細長的香煙,另一只手轉玩著打火機。
在許姨肅穆的注視下深吸了一口煙,明暗交錯,就像他此刻的眼眸,晦暗不明。
他輕吐出的煙霧徐徐繚繞,模糊了他的面容,只露出一雙深沉無底的眼眸,閃著暗芒。
“誰知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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