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去停個車,你等我一下。”
“ok!”
“嗯,我馬上回來。”
盧灣看著井白將車開向地下停車庫,拿出手機開始翻看今天下午拍的照片。
她長得好看又上相,鏡頭感十足,她隨便挑了九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。
其中還有兩張是她和井白的合照。
“委員,這邊請……”
盧灣正巧收起手機,這一扭頭就看見了并不熟悉但卻能認出來的人臉。
酒店入口停了幾臺紅旗轎車,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正裝,胸口帶著國徽,隨身跟著幾名警務人員保護。
盧灣不由瞪大了雙眸,耳邊想起喬雅思和她說過的那些話。
她或許有機會見到周政。
但她也是萬萬沒想到這機會來的這么快。
她不由張大了嘴巴直勾勾盯著周政看。
他本人警惕,身邊的人更是如此。
不少眼睛同一時間朝她看了過來。
但也只是一眼,也許見她是個女人便覺得沒什么危險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井白從后方走來,可他剛問完就也看見了周政,頓時就不說話了。
兩人保持同樣的注目禮。
周政顯然也是看到了井白,但他鏡片下的眼眸也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,擴首抬腿走進酒店。
烏烏央央的一行人,大概有十幾人二十人左右。
眼看著一行人分別進了電梯后她才轉頭看向井白。
井白也同樣收回視線,兩人四目相對就明白了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盧灣點了點頭,“啊,也是剛知道,所,所以剛剛那個就是小喬……”
井白點了點頭,“對,而且他還有另一層身份。”
“啊?什么身份?”他本身的身份就已經很顯赫了好吧?
井白在盧灣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。
“什么?”盧灣驚的連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,眼珠子更是瞪的溜圓,駭的說話都開始結巴了。
“小,小姨夫?”
井白點了點頭,“不然你以為當初她何至于被放逐出谷,而且不準再回來?”
“這,這……”盧灣吞了吞口水,“這簡直了,小喬她,她也太,太……”
“太瘋狂也太大膽了是不是?”
“嗯嗯嗯!”盧灣瘋狂點頭附和。
想不到喬雅思比她瘋狂一百倍,一千倍啊!
怪不說當她知道她對盧景山的感情,知道他們的關系后她卻那樣平靜。
原來更瘋狂的她都已經經歷過了。
兩者之間一對比,那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啊!
“天啊,我以后要重新審視小喬了,她怎么就那么膽大妄為啊,我當初都是憑著一股沖動和不甘心,她,她是怎么,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啊……”
井白轉頭看向早已沒了人影的方向,忽然低聲說了句。
“是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她。”
“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意思啊?”
井白轉頭看向盧灣小聲道:“喬雅思的小姨是養女,和小喬的母親不是親生姐妹。”
“啥?”盧灣震驚的睜大了雙眸,“所以,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小喬是在知道這件事后才……”
“對,她就是在賭,但她賭輸了,周政并不愛她,更不會為了她而離婚,她輸的很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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