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倒抽了一口氣,偏頭看向身邊的人,此刻睡的正熟。
她心跳又開始加速了,和昨天一樣。
至于最晚的細節她完全不敢回想。
昨晚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完全全打破了她對盧景山的刻板印象。
什么禁欲?
禁個屁的欲!
她現在覺得她的腰都快被折斷了。
怎么辦?是她先醒了過來,她該怎么辦?
還是要裝睡,然后等他醒過來再說?
反正昨晚的事算起來也不是她的錯。
她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楊淼,為她人做了嫁衣?
正想著,房門就被敲響了,她連忙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,不見他有醒過來的跡象。
她只好掀開被子下了床,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,她往外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就變了。
怎么是楊淼?
而且她臉色怎么那么難看?
怎么辦?
她現在該怎么辦?
她和盧景山的關系外面的人并不知情,而且楊淼身邊怎么還有別人?
她這是要被捉奸在床了?
被一個無名無分的想要上位的女人?
開什么玩笑?
等等,她在干什么?
房,房卡?
靠,這女人該不會是想破門而入吧?
她臉色一變,她可不想被這么多人當場逮住。
她快速返回房間看了一眼床上毫無所知的男人,她咬了咬唇,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開始往身上穿。
穿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就開始找能藏人的地方。
可當她聽到房門被打開時,她四處觀望只能先躲進了房間的衣柜里。
總之她不能被楊淼看到!
楊淼推開房門時她也剛剛藏進去,然后便大氣都不敢喘了。
楊淼進來后并沒有看到有其他女人,她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怎么可能?
難道說昨晚盧景山根本就沒找女人?
他可是喝了兩杯酒,怎么可能忍得住?
而且不對勁,房間的味道也不對勁,她的視線開始在房間內尋找起來。
床太凌亂,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躺過的。
而且床上有女人的頭發,他昨晚果然找了女人!
是誰?
為什么沒看到人?
難道是昨晚就已經走了?
她忽然想起朋友告訴她的,那個藥有一定致幻的作用。
所以,她是不是可以替代昨晚那個女人?
她要不要賭這個可能?
賭昨晚盧景山意識不清,根本就記不清昨晚的女人是誰?
想著她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,柜子里的盧灣根本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,就只能豎起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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