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灣一聽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,“什么辦法?”
喬雅思坐到她身邊,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。
“你開什么玩笑啊?我……”
“噓,這可不是玩笑,你想想,你這么喜歡你哥,你肯定是想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他吧?一舉兩得,何樂不為?”
盧灣表情有些煽動,眼神呀開始亂瞄。
“可,可我不敢啊,這要是被我哥知道,他還不得打斷我的腿啊?”
一想到東窗事發的后果,盧灣剛剛還有些蕩漾的心頓時猶如死水,消停了下來。
“不不不,不行,我,我不敢,這要是被我哥知道,他還不得把我腦袋擰下來啊,我真的不敢!不敢不敢!”
喬雅思翻了個白眼,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勺。
“哎呀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你這么前怕狼后怕虎,活該你得不到他的人和心!”
“你只要聽我的,就算你這輩子得不到他的心了,那人你也得到了,也算是一種夙愿以償了,我跟你說,你哥雖然冷漠,但以后一定會有其他女人,你甘心把人拱手讓給別的女人么,讓別人再你前頭啃上一口么?你甘心么?”
盧灣一想到這種可能火氣就全都上來了,“當然不甘心了,我都還沒得到過,別人就更不行了!”
“所以說啊,既然他不接你的招,那我們就給他下藥,把生米煮成熟飯!”
盧灣只覺得喉嚨有些發干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原本想潤潤喉,但卻覺得更干了。
“咳,可事情敗露后我會死的很難看,真的很難看,你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。”
“放心吧,你只要下定決心敢干就行,這件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,尋找合適的機會,你就盡管把人給睡了,睡了咱就跑。”
盧灣眸光閃爍不已,聽懂她的意思后眼眸微微睜大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沒錯,睡晚就跑,讓他連鬼影都找不到,他找不到人也猜不到你身上,因為你沒那個膽子干這種事。”
盧灣聽得心口撲通撲通直跳,她莫名的緊張,激動,甚至是有些興奮。
而且她發現她竟然一點都不抗拒這個辦法,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。
盧灣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,清醒點盧灣!
“就說你敢不敢,你要是敢,我就敢幫你安排,讓你如愿以償,怎么樣?”
盧灣咬了咬唇,腦子有些亂。
嫂子肚子已經大了,所以景哥已經帶著嫂子回港城待產了。
公司現在全都交由他哥,他哥也從助理變成了盧總,人也比以前忙了不少。
“等,等等,你,你讓我好好想想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喬雅思勾了勾唇角,“行啊,你慢慢想,又不著急,反正你哥這塊唐曾肉一時半會也跑不了。”
但喬雅思確定盧灣最后一定會同意,種子一旦在心里種下,早晚都會發芽。
“來,我們喝酒。”
盧灣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,她覺得她現在需要冷靜,不能沖動。
但她沒注意到的是,酒吧里遇到了一個熟人。
lily!
盧景山的秘書。
lily和朋友分開后正準備離開,余光一瞄就看到了盧灣。
也看到了她身邊的男人,她眨了眨眼,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盧景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