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欣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，做了幾番心理暗示后才推門進去。

“孟，孟總，您找我？”

孟浩然聽到她的聲音才抬眸朝她看了過來。

“昨晚去酒吧，是你們倆誰的主意？”

文欣心口又是驟然一緊，她怎么覺得他像是知道了一樣？

她偷偷抬眸瞄了他一眼，發現他在看她后便立即收回了視線。

先前想好的臺詞也都說不出口了。

思考了一分鐘后她才小聲道：“是，是我提議的，對，對不起孟總，我不該帶寧寧去酒吧那種地方，都是我的錯。”

孟浩然靠在椅子上，目光平靜的看著她卻不說話。

文欣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直接彎腰鞠躬。

“對不起孟總，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！”

“文小姐……”

“是，孟總。”文欣站直身體朝他看了過來，實則整個人已經緊張到不行。

“我默許你們來往是因為你足夠聰明，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，你想走捷徑，我也同樣默許。”

文欣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，“孟總，我沒……”

“聽我說完。”

文欣緊張的咽了咽口水，“是，您請說。”

“但你想走捷徑也只能通過她，明白我的意思么？”

文欣心口一緊，整個人都仿佛僵住了。

孟浩然沒將話給挑明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別辜負她，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，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
文欣攥緊了手心，耳邊除了他淡漠的語調就是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。

可是怎么會……

她從來都沒有……
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
孟浩然見她僵在原地不說話，用鋼筆敲了敲桌面。

“你的回答。”

文欣這才驀然回神，她眨了眨眼，攥緊十指。

“我，我知道的孟總，您放心，我和寧寧就是正常往來，我不會利用她什么，也不會對她做什么，我保證！”

“所以昨晚為什么動手，誰先動的手？”

文欣愣愣的看著他，但還是說道：“是我……”

孟浩然似是皺了下眉，“不要給她惹麻煩。”

文欣咬了咬唇，小聲反駁道：“我沒有，是那位小姐先挑釁的寧寧，所以我才……”

“她怎么挑釁的？”

文欣在孟浩然面前根本就沒有膽子撒謊，只能實話實說。

“是那位小姐說，如果不是寧寧，孟總就，就會要了她……”

“所以寧寧才生氣的，說每次見到那位小姐，她都會主動招惹，就像狗看見了骨頭一樣……”

“所以我才，對不起孟總，我昨晚不該動手，更不該帶著寧寧一起動手，都是我的錯孟總，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！”

說完文欣便再次鞠了一躬。

“她這么說的？”

“是，是的……”

“她還說了什么？”

文欣仔細回想，將昨晚秋寧說的那些話都差一不二的和他口述了一遍。

“大概就這些了。”

孟浩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。

文欣不敢抬頭，只是盯著地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