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偏了下頭,冷冷勾起唇角,眼眸凜意十足。
“不是很喜歡和男人做么?感覺怎么樣?”
“霍景,你個王八蛋,老子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啊!”
安東尼的確是男女不忌,但他從來都是玩人的那一個。
被霍景的人堵住之后就給迷暈帶到了不知什么地方。
醒來睜眼一看就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給……
憤怒,痛苦,恨!
他罵的嗓子都干了。
霍景一臉興味的看著他驚懼的表情揚了揚唇。
安東尼顯然是有些怕了,昨天和今天的人不一樣,在這么搞下去他會被搞廢了。
“你,你別亂來,霍景,你,你別忘了你中了毒,只有我才有解藥,難道你真想癱瘓不成?”
霍景聞不屑一嗤,鏡頭中看到他從床上下去。
安東尼頓時睜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道:“你,你怎么會……”
“不急,我們的賬慢慢算。”
說完這句話霍景就將電話掛了,進了衛生間。
另一邊,黎歡安靜的坐在副駕駛,她很沉默。
“怎么了?景哥挺過第一次不是好事么?”
黎歡搖了搖頭,“沒事,只是他一個人可以嗎?”
有什么不可以的?能走能動還有醫生護士的。
“你是不是擔心我們都走了,他一個人不方便?”
黎歡偏頭看她一眼,算是默認,“可他現在不能自主行動。”
盧灣一噎,但她還是開解道:“沒關系呀,有專業醫生護士。”
黎歡聞沉默下來,她緩緩松了一口氣。
是啊,他是投資人,在自家的意愿怎么可能不被精心照顧?
她究竟在擔心什么?
于是輕輕吐了一口氣閉上了眼。
回到別墅,發現小家伙竟然還沒睡,保姆一直抱著他玩。
許姨看到她回來便道:“小家伙看不見你不睡覺。”
黎歡心疼不已,她連忙抱過女兒。
小家伙跟她親熱了一會就犯困了,慢慢在熟悉的懷抱睡了過去。
黎歡將女兒送回房間后也回了自己房間。
洗完澡出來坐在沙發上,拿起手機給國內的黎淺撥了過去。
“淺淺,我這邊出了些事情……”
姐妹倆交流一番后,黎淺完全沉默了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這短短幾天竟然發生這么大的變故,出了這么大的事。
“那你沒事吧?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?”
“我沒事。”
那有事的就只是霍景跟秦之昂了?
一時間黎淺都不知道該問哪一個。
“那霍景他現在的情況……”
“就跟你說的那樣,如果找不到解藥,他大概率會癱瘓,也會死。”
黎淺輕輕抽了一口氣,這是她今晚第二次聽到了。
但她還是覺得詫異。
她也說不上來現在是什么心情了。
不過她慶幸的是出事的人不是她。
“我訂明天的機票飛過去看你。”
黎歡沒拒絕,她現在需要她陪在自己身邊。
“好。”
掛斷電話后,黎歡的心還是空落落的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上了床,可當她一閉眼就全是霍景躺在床上虛弱的畫面。
她還是不太愿意相信,那是霍景。
可偏偏就是……
這一晚她雖然睡下了,但是做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