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嚇到她就放開她。”
保姆走上前想從黎歡懷里接過媛媛,但媛媛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,抱緊了媽媽的脖子不肯松手,一扭頭還將腦袋埋進了媽媽的頸窩中,一副不想和媽媽分開的架勢。
保姆見狀也不敢太硬來,只好偏頭看向了霍景。
霍景看著母女兩人抿緊了薄唇,但他也沒再讓保姆將孩子從她身上抱走,而是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黎歡看著他轉身的背影頓時松了一口氣,她輕輕安撫女兒的后背,柔聲道。
“媛媛不怕,媽媽就在媛媛身邊哪也不去。”
霍景從樓上下來直接走到酒鬼前開了一瓶酒。
他倚在吧臺前一邊喝酒一邊看向二樓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,他拿起淡淡掃了一眼后才若有若無的勾了下唇角。
只有黎歡的手機,暫時她就沒想碰一下了。
在她昏睡的這段時間她找人破解了她的手機密碼,看到了她和秦子昂發的所有消息。
看到兩人的聊天內容他是強忍著怒氣才沒將她的手機給摔了。
可那些內容,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一樣。
在他不知情的時候,兩個人已經做好了打算。
霍景想到那些來自另一個男人對她們之間向往生活的描述,他感覺到任何美好,他只有憤怒還有……
嫉妒。
他攥緊了手中的酒杯,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。
他眸光晦暗莫測,當他看到那些消息的時候他恨不得將這兩人全都弄死。
他手背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凸起,他眸色沉不見底冷冷一笑。
“呵,黎歡,想和野男人私奔,下輩子你都別想了。”
黎歡下樓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,因為媛媛已經睡著了。
雖然她也不想面對霍景,但事情總歸要解決,所以她還是選擇下樓。
聽到她下樓的聲音霍景也沒睜眼,更沒有反應,而是靠在沙發上,茶幾上是烈酒和酒杯。
黎歡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開口問他,“你現在還是清醒的狀態么?”
霍景這才慢慢睜開了眼,只是看她的目光實在太過深沉。
這樣壓迫感十足的視線讓黎歡不太想跟他正面對視,她甚至不敢去探測他眸光深處積壓的東西。
“聊聊?”
霍景扯了扯唇角,抬手捏了捏眉骨,兩天沒好好休息,加上酒精作祟,他現在感覺到一絲疲倦,他緩緩開口嗓音沙沉。
“聊什么?聊你是怎么耍我騙我還想背著我和野男人搞在一起?”
黎歡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聊,但他一開口就是帶著濃濃嘲諷的質問。
可偏偏他說的又好像都是事實……
霍景看著她無以對的臉怒氣就更盛了,雙眸漆黑暗沉的凝著她。
“怎么?說到你心里無話可說了是吧?”
霍景沉著臉解開幾千萬的手表隨意的扔在茶幾上,目光幽深冷冽的盯著她,薄唇緩緩上揚,聲音清冽沙啞,透著一股無的冷怒之意。
“想過給我戴綠帽子是什么后果么?”
黎歡不由攥緊了十指,她眸光閃爍的看著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霍景依舊目光沉沉的看著她,目光沒有移開過片刻,像是要盯進她的心里,以及靈魂深處。
“我什么意思你猜不到么?怎么,你和他搞在一起之前難道沒考過后果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