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確是在打人,好像是他撞到了人,那人還說他死了老婆,滿大街都是他老婆的遺照,然后他就開始動手了,就在前面,你在往前走幾步就看到了。”
孫安妮回過神后連忙道謝,然后小跑了過去。
“不好意思,讓讓,麻煩讓一讓……”
孫安妮穿過圍起來的人群,看著被打的人已經血肉模糊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她頓時心頭一驚,連忙沖過去攔住他。
“你干什么,你是要把人打死么,這里是港城,霍景我警告你別給我發瘋!”
孫安妮此刻的心跳撲通撲通的,跳的無比劇烈,不為別的而是因為害怕。
她知道霍景是什么樣的人,他是在m國長大的,那是個什么地方?
她親眼見過他開槍,他是真的敢……
她渾身發抖,只好揚手給了他一耳光怒聲吼道:“你清醒一點行不行!”
霍景被打了一耳光,他機械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,孫安妮連忙將他拽到一旁去,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,心跳都到了嗓子眼。
這人應該不會這么脆弱吧,真的能被赤手雙拳給打死?
女人見自己男朋友一動不動嚇得哇哇大哭。
“這,這該不會是打死人了吧?”
孫安妮的心一沉再沉,她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。
她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。
“不好意思,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聯系我,我會解決。”
女人膽怯的看她一眼但還是接過了名片。
救護車走了,但有看熱鬧的好心人也報了警,看到警察孫安妮的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可是她有什么辦法?
盧景山趕過去的時候孫安妮沒什么精神的坐在椅子上。
警方出警之后才知道是誰鬧事,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只能先把人帶回來,準備錄個筆錄再把人給放了。
可霍景來了以后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,更是一句話都不說,孫安妮看著他也是非常無奈,只能把自己知道的給說了。
不管怎么樣都是他們先動了手,警方也得知被打的人沒有生命危險,但被打出了腦淤血做了開顱手術需要賠償。
盧景山先是去了趟醫院,很容易的就將事情解決了,一張支票的事情。
隨后他才來的警察局,孫安妮看到他后也只是無力的扯了扯唇角。
腦子里一直回想的霍景剛剛可怕的樣子,他剛剛像是真的要把那個人給打死。
可他以前就算開槍射人他都是那副漫不經心無所謂的神情。
這是孫安妮第一次見到霍景這個樣子。
盧景山見她神情呆滯也不指望她說什么了,簽了字交了保釋金。
“你是要一直留在這嗎?”
霍景這才慢慢睜開眼,只是他的眼眸一片暗紅,但似乎也冷靜了下來,他的襯衫和手上也全是鮮血。
孫安妮看著他起身默不作聲的離開也跟著起了身。
回到車上誰都沒有說話,孫安妮是心累一句話都不想說,盧景山則是本身就是這個性格。
車里的氣氛很是壓抑,霍景終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樣子,他面無表情的抽出濕巾開始擦拭自己手上的血跡。
幾秒后才聽到他沙啞著喉嚨沉聲道:“回診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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