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這么一檔子事兒,中午的時候,羅旭也懶得出去了,便讓他們幾個定點吃的。
一人收了十萬,當然搶著花錢,不過最后,還是寧遠定了一桌子菜,幾人在榮樓里邊吃邊聊。
聊了一會兒,一直羞澀的柳瀚也才放開。
雖然打了一架,他發現這些人倒是都很實誠,聊天也很放得開,還有黃段子。
開始他基本就是閉口不語悶頭吃,到后來聽徐文斌胡說八道,也是笑了出來。
徐文斌倒了一杯飲料,舉起杯:“柳瀚,今兒哥哥錯了,就當給你賠不是了啊,別記恨!”
柳瀚抬頭看了一眼羅旭,像個小孩看家長似的。
羅旭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。
柳瀚這才也舉起杯:“沒事,過去了。”
徐文斌咧嘴笑道:“媽的,別說,你這小子是真能打,我還第一次看到能跟雷子打平手的。”
于雷立馬道:“我剛沒出全力,不然他不是對手。”
柳瀚一聽這話不樂意了:“有機會再打?”
于雷搖了搖頭:“沒必要,你太小了,但你不是我對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柳瀚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不得不說,論深沉,于雷依舊略勝一籌。
這時,羅旭笑了:“還真別說,柳瀚這小子讓我想起一個人來!”
“誰啊?”幾人幾乎同時問道。
羅旭放下筷子,點了根煙,道:“后漢三國時期,有一位莽撞人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徐文斌立馬道:“自桃園三結義以來,大爺姓劉名備字玄德,家住大樹樓桑;二爺姓關名羽字云長……”
天州人個個說相聲可不假,這徐文斌立馬全篇背誦。
別說其他人了,就連柳瀚都睜大眼睛看著、聽著,如聽老先生說書一樣,聽了進去。
至于寧遠,還不忘在旁邊拿筷子敲桌,給徐文斌打著鼓點兒。
“大喊一聲,曹兵嚇退;大喊二聲,順水橫流;大喊三聲,把當陽橋嚇斷。后人有詩贊曰……大旭!”
徐文斌喊了一聲。
羅旭立馬笑了出來:“長坂坡前救趙云,嚇退曹操百萬軍,姓柳名瀚年十九……”
說到這,眾人幾乎都是沖著柳瀚豎起拇指。
“萬古流芳莽撞人!”
“好!”
徐文斌一聲叫好,眾人一起鼓起掌來。
柳瀚臉都紅了,但笑容卻是再也收不住了。
似乎這時他覺得,這個店里的人……還真挺好玩的。
嬉鬧一通,飯也算吃完了。
下午,店里又恢復了安靜。
唯一與以往不同的是,多了一個柳瀚。
當然,多一個他也跟沒多一樣,畢竟平時于雷就是透明的,頂多算是又多了一個透明人。
羅旭則坐在桌前,抽煙喝茶,也不說話,腦中則想著接下來的事兒。
柳瀚也來了,寧遠也發配到木材廠了。
接下來……就是那幾個物件兒了。
這一坐就是近兩個小時不語。
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,羅旭猛地站了起來:“雷子,走,去協會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