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開。落款寫著“齊白石作”,印章也很有特色。
雖然我對齊白石的作品了解不多,但這幅畫給我的感覺很不一般。紙張的質地,顏料的色彩,筆法的韻味,都透著一種老物件的氣息。
“這幅畫有些意思。”我小心地把畫展開給張局長看。
王教授湊過來瞥了一眼,不屑地說:“還是仿品,現在仿齊白石的作品滿大街都是。這幅畫的構圖和用色都很俗氣,一看就是地攤貨。”
我沒有爭辯,但心里有不同的看法。這幅畫雖然構圖傳統,但用筆很有韻味,特別是那兩只喜鵲,畫得很有靈性。
“張局長,這幅畫我建議單獨保存。”我建議道,“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真偽,但保存一下也無妨。”
“保存什么?”王教授擺擺手,“我告訴你們,這些畫一幅真的都沒有。與其浪費地方保存,不如直接處理掉,省得占用庫房空間。”
張局長有些為難,看看我,又看看王教授:“兩位專家意見不統一,這可怎么辦?”
“張局長,我有個建議。”我想了想,“這些畫可以分類處理。確定是仿品的可以按王教授的意見處理,但這幅花鳥畫建議保留,找更權威的專家鑒定一下。”
“權威的專家?”王教授冷笑,“比我還權威的專家在哪里?我在這個領域研究了二十多年,發表了十幾篇論文,這點眼力還是有的。”
看著王教授的固執態度,我也不好再說什么。畢竟人家是大學教授,資歷和聲譽都比我強得多。
“那就按王教授的意見辦吧。”張局長最終決定,“這些畫統一處理掉。”
我心里有些遺憾,但也沒有辦法。在學術權威面前,我這個“土專家”的話顯然分量不夠。
處理完博物館的事,我開車回縣城。路上一直想著那幅花鳥畫,心里總覺得不甘心。那幅畫給我的感覺確實不一般,如果真的是齊白石的作品,那價值就非同小可了。
可是王教授態度那么堅決,張局長也聽了他的意見。我一個收舊貨的,確實沒有資格和大學教授爭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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