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瀟點了點頭,“也是,你們這個年歲是該歷練歷練,如此也早點明白江湖險惡的道理。”
厲書洲不等他再發問,接著又道,“來了邊境后,我們又覺得無趣,師娘便提議去北翟國,本來師父都答應了的,但現在我來了這里……”
說到最后,他低下頭。
“小世子,您放心,王爺已經派人給您師父送信了。您師父收到信,他們應該會繼續前往北翟國。您與王爺好不容易團聚,就先在莊上住下吧,等過段時日,王爺也要去北翟國,到時再把您也帶上。”吳瀟握著他的小肩膀,很認真地安慰他。
“真的嗎?那真是太好了!到時我一定介紹師父給父王認識!”厲書洲開心地抬起頭。
“小世子,不是屬下要打聽什么,而是有一件事事關人命,屬下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問一問。”吳瀟突然皺緊濃眉,一臉的猶豫和為難。
“吳叔,你問吧,何事?”厲書洲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那日我們收到您來邊境的消息,便派了一人去打探,不曾想那人被毒蛇咬了,且性命垂危,不知此事可與渝南王府小世子有關?屬下早有耳聞,聽說渝南王府這位小世子有些異于常人的本事,不知可屬實?”
吳瀟說完又解釋道,“小世子,屬下真不是要窺探誰的秘密,屬下只想您回到王爺身邊,可如果我們不了解渝南王府小世子的情況,以后在與您師父打交道時,他也是您師父的弟子,而且他還是渝南王親子,我們擔心與他不合,萬一他再使這般手段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厲書洲露出一口小牙,笑道,“吳叔,你多慮了。臨臨他雖然是我王叔的兒子,可是我與他是同門師兄弟,他是不會隨便對付我的親人的。”
吳瀟一臉怕怕的樣子,“不會隨便對付?意思是他還是要對付我們?”
厲書洲趕緊搖頭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們不起壞心思,他就不會對你們動手。”
吳瀟突然發現話題歪了,抿了抿嘴后,又小心翼翼問道,“那他到底有何本事?能上天入地不?”
聞,厲書洲‘咯咯’笑了起來,“哪可能?他只是喜歡養點小東西罷了。”
吳瀟繼續‘怕怕’的模樣,驚訝道,“這還不厲害啊?瞧他放的蛇,把屬下的人都快咬死了!既然他養的小東西有毒,那他可有解藥?”
厲書洲道,“解藥肯定是有的,去藥鋪買就是了。”似看出吳瀟很怕,他安慰般地拍了拍吳瀟的大手,“吳叔,你放心,只要你們不做傷害他的事,他是不可能再放東西咬你們的。”
吳瀟突然嘆了口氣,“唉!”
厲書洲不解地問道,“吳叔,怎么了?”
吳瀟望著天,憂愁不已地道,“我們不傷害他,可我們與他父王渝南王卻是水火不容。”他抹了一把眼角,吸了吸鼻子,然后低下頭看著厲書洲,說得異常傷感和無奈,“小世子,皇上自登基后便容不下您父王。為何您王叔能去封地,而您父王卻只能留在京城,您知道嗎?就是因為皇上忌憚他,怕他去了封地后無法再掌控他。您父王逃出來,也是為了保命啊!”
厲書洲垂下眼,突然沉默了。
吳瀟雖然看不穿他的心思,但還是繼續說道,“小世子,您王叔是皇上的人,他們早晚會一起對付您父王的。屬下看得出來您與渝南王小世子關系交好,可您有沒有想過,若他們真要殺您父王,您該如何做?”
“我……”厲書洲兩只小手緊緊地握在一起,被他問得無從開口。
正在這時,遠處傳來宏石的聲音——
“小世子,不好了,王爺被毒蛇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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