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把兒子拉開的沖動被吳瀟用眼神阻止了。
在吳瀟暗示下,他只能繼續哄著兒子,一邊懺悔自己以前做得不夠好的地方,一邊描述他們父子以后幸福美好的生活。
但他懺悔自己不足的地方也就翻來覆去那幾句,什么疏于管教、疏于關心、疏于疼愛,具體到什么事件他卻說不出來。
畢竟他沒帶過。兒子出生后有奶娘、有嬤嬤、有丫鬟、有護衛,一群人圍著兒子轉,即便兒子做錯了什么事,他也是直接訓斥顧靈薔,根本沒有什么事需要他親力親為。
眼下,吳瀟鼓勵他多哄哄兒子,他一時間還真有些不適應,但又不得拿出所有耐心。
“爺,看小世子這身行頭,又糙又破,您快帶小世子回房,屬下讓人給小世子準備幾身衣物,再給小世子做些可口的吃食。”
厲銘辛眉頭皺了又皺,但還是拍著兒子的背說道,“洲兒不哭了,父王這就帶你去更衣進食。”
“嗯。”厲書洲抬起頭,用手背揩了一下眼,然后沖他開心地笑說,“父王,您都好久沒陪洲兒進食了。”
厲銘辛唇角勾了勾,“以后父王每日都陪你。”
“好,父王說話算話。”
“一定。”
看著厲書洲那稚氣又天真的樣子,吳瀟心里也是極其欣慰的。
到底是孩童,只要耐心足夠,就沒有哄不好的。
隨后他招來了管家宏石,認真地叮囑了一番。
宏石明白他的意思后,特意安排了兩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到厲書洲身邊做事。
在一間整潔華麗的廂房里,下人手腳麻利地準備好了熱湯和換洗衣物,厲銘辛親自給兒子擦洗身子。
一開始,厲書洲眼神怯怯,有些惶恐不安,直到從浴桶出來也沒見厲銘辛有半分不滿,他一顆懸著的小心臟這才松懈下來。
接著一桌席面,吳瀟在旁邊賠笑說盡好聽的話,厲銘辛不停地為兒子夾菜,這一幕幕徹底讓厲書洲擺脫了別扭和惶恐,感動得眼眶里一直包著淚水。
眼瞧著兒子被成功感化了,厲銘辛幾次都想問有關厲贏風那一幫人的事,但每次話到嘴邊,都會被吳瀟及時打斷,并且及時把話題岔開。
等到從兒子房里離開后,厲銘辛還沒到書房,便在路上不滿地質問吳瀟,“你攔著本王作甚?”
吳瀟嘆了口氣,“爺,您太心急了!今日小世子剛回到您身邊,雖然屬下看出小世子已經重新接納了您,可如果現在問他有關渝南王的事,很容易引得小世子反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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