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進猷隨即又將目光投向厲贏風,“可有辦法辨認真假?”
辨認什么?
當然是死去的蕙太妃和燒傷嚴重的厲銘辛!
厲贏風搖了搖頭,“尸已成炭,無從辨別。二王兄的情況我也瞧了,體內有中毒之相,至于那些黑疹,因被灼燒,整臂盡毀,無法辨認。”
厲進猷龍顏上多了一層陰霾。
此刻,蕙太妃和厲銘辛的死傷所帶來的流蜚語,已經不再讓他憤怒,他更擔心的是,這死傷的二人只是‘兩副殼’!
隨后他們三人又去了醫治厲銘辛的房中。
在厲進猷支開太醫和大臣后,厲贏風仔仔細細查看了厲銘辛的情況,發現他不止四肢被燒殘,就連喉部器官都被灼傷,別說現在還在昏死中,就算醒了也是一個啞巴。
就像胡院使說的那般,雖撿了一條命,但終究活不久矣。
而這次事件,不管他們如何生疑,都只能壓在心中,連秦太妃和薛皇后那里都沒有聲張,就怕她們為之多慮不安。
蕙太妃的喪事,楚心嬈并沒有出席。
但厲贏風有帶厲書洲去給她守孝。
之后受傷的厲銘辛被送回順義王府,厲進猷派了御醫留在順義王府,專門為厲銘辛醫治。
這期間,京城里也有過不少流蜚語,但最終也沒掀起什么浪花。
半個月后,京城恢復了平靜。
楚心嬈作為孕婦,安安分分地養著胎。
這天楚啟臨練完功來陪她,告訴了她一個消息,“娘,聽說我那個外祖父派人去了萬仞峰,想找爺爺給他老母親治瘋病。”
楚心嬈挑眉,“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楚啟臨笑道,“是師父跟我說的,上次我們在萬仞峰不是與迷霧宗的人交手嘛?爺爺的家被毀得厲害,師祖就派宗里的弟子去給爺爺修家,被楚家的人誤以為是爺爺的徒弟。然后,宗里的人把這事飛鴿傳書告訴了師父,今早師父收到的消息。”
“那宗里的人沒泄露你爺爺的行蹤吧?”
“自然沒有!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心嬈松了一口氣。想到什么,她隨即問道,“洲洲呢?今日怎么沒跟你一起?”
“還在師父那呢,師父讓他多練半個時辰。”
“他這幾日情緒如何,有什么異常沒有?”
“還好,就是頭幾日他哭得多。”
母子倆正說著話,厲贏風從門外進來。
“說什么呢?誰哭了?”
“爹,你去哪了?”楚啟臨板著小臉問道。
“去書房處理渝南城的事。”
“爹,我們何時再回渝南城?”
“怎么,不喜歡京城?”厲贏風微微蹙眉。
“不是,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短時內回不了渝南城。你二王叔出事以后,他手上的事無人接替,你皇伯伯想讓我暫時接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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